说愿意，可她想上学，想爸爸。

        大人聊天的时候他们不会凑上来打扰，但眼睛还是会看着他们。

        或许是从法沙为了她跟丹瑞打架开始，又或是后来她去安抚情绪失控的丹瑞，再是赫昂一门心思想要跟她谈恋爱……

        说不愿意吗？可她愿不愿意都只能跟着他们，才能在这里过得好。

        “阿爸刚才亲你了。”小姑娘仰着脸，语气天真的让人没法招架：“那你就是阿妈了对不对？我能不能喊你阿妈呀？”

        齿间的的气息变得炙热，她感受到莱卡想伸，急的伸出手往他上拧了一把。

        看着她这幅依赖的模样，梨安安心了，到底是没有纠正她，而是将她在自己怀里抱好，轻轻开口：“好。”

        “他们人小鬼大，什么都见过，亲个嘴怕影响？”

        这些话太过直白，撞得她心发乱，一时之间真的不知怎么回应。

谓。

        “阿爸羞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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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莱卡注视注视着她，只觉得越来越顺眼。

        梨安安被他亲昵的姿态弄的浑不自在，忍不住扭了扭子，却不知该怎么反驳。

        莱卡随手将酒壶搁在一旁，左手轻易抬起她的下巴。

        此时，梨安安感觉膝忽然一沉，是今天总爱黏着她的小姑娘爬了上来，笑盈盈的往她怀里蹭。

        周围很快响起一阵接着一阵的脆笑声，有孩子在说：“阿爸亲人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低下，带着酒气的吻落了下去。

        真的太乖了，乖得让人觉得跟她一直在一起过这样的生活也可以。

        就算她犯了错，也从不像其他人那样动气，反正懒得，有人去收拾。

        男人低低笑一声，捡起酒壶怼了一口，把想贴着她耳边说话的想法压了下去。

        梨安安想了想，轻缓开口：

        他这才稍稍退开，额抵着她的，鼻尖蹭过她的，看见她耳尖像熟透的红果：“挡什么？。”

        梨安安挣脱不开，连忙将手举起，挡在他们脸侧，隔绝了孩子们的视线。

        火噼啪的着，将两人的影子在地上叠成一团。

        原以为他们出了事，她会哭闹，会提要求，但她没有，反而乖乖的陪着。

        小姑娘想听她唱歌，大概是她模糊记忆里的亲阿妈就会唱给她。

        一连串的话裹着孩子气的亲昵砸过来，连换气的间隙都没留，堵得人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晚风刚好过，把尾音拉长了些，混着远的虫鸣，有种格外安宁的味。

        “和故乡去别，遥远的地平线……”

        话音刚落，她还特意往梨安安怀里缩了缩：“阿妈，阿妈，给我唱歌好不好呀？”

        梨安安睫垂的很低，看不清神色。

        羞的很，放不开，还是别惹急了。

        至少别在孩子们面前这样。

        梨安安捂住自己的嘴摇，声音从指传出来：“就是不好！”

        她的嗓音不高，是温柔绵长的调子。

        莱卡听着，将这个吻落的更深。

        “那端是一场冬的雪，和往事说再见……”

        小小的要求不算过分。

        就跟家人没什么两样，理所应当的跟着他们接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