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以及那肤下传来的、惊人的热度。

        她微微俯，透的长发从肩落，有几缕黏在了他同样透的膛上，蜿蜒过锁骨的凹陷。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下巴，滴滴答答落在他口，混入浴缸的水中。

        她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落进了整个浴室昏黄的星光，带着得逞的、小猫偷到腥般的狡黠笑意，一眨不眨地看着下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理智疏离、此刻却难得浑透、镜片起雾、显出狼狈和无措的男人。

        顾言深隔着那片白茫茫的雾气，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妖冶笑意的脸，大脑有瞬间的空白，所有的思维似乎都被温热的水泡得酥、停滞。

        然后，最原始、最直接的反应，先于一切理智，苏醒过来，并且无法掩饰。

        被他紧密跨坐着的位，在水的浮力托举和她重量微妙的压迫下，迅速产生了坚而灼热的变化。

        那苏醒的望地、存在感极强地抵住了她心最柔的凹陷，隔着两层透的、薄得可怜的布料，传递着的脉动和惊人的度。

        温晚显然清晰地感觉到了。

        她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地退开，反而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动腰肢。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调整，却让她坐得更实、更深了些，让那灼热的度更紧密地嵌入柔的凹陷，压迫感清晰得令人发麻。

        她脸上狡黠的笑意加深，嘴角弯起的弧度像带着钩子。

        她松开撑在他腹肌上的手，抬起一只。

        指尖还滴着水，冰凉，却带着某种灼人的意味。

        她用那漉漉的指尖，轻轻勾住了顾言深早已在挣扎中松垮的领带结，慢条斯理地，带着点玩弄意味地，扯了扯。

        领带透，沉甸甸的，被她一扯，勒得顾言深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顾医生……”她拖长了调子，声音被浴室的水汽蒸得又又媚，黏糊糊地钻进人耳朵里，带着某种天真又邪恶的蛊惑，“你不乖哦。”

        她说着，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再次覆上他的膛，这次是左边，心脏的位置。

        掌心下，那剧烈急促的动，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透过透的衬衫和肤，清晰地传递到她手心，一下，又一下，沉重，狂乱，失控。

        “你的心得好快。”她歪了歪，发扫过他锁骨，眼神纯真得像个发现了新奇玩的孩子，却又充满了赤的、不加掩饰的诱惑，“是因为害怕被我推下水，还是因为……”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缓缓向下瞥了一眼。

        虽然被漾的水波和层层透的衣物遮挡，看不真切的形状，但那坚灼热的存在感，那着她柔的、不容错辨的侵略，在水的漾中，反而被无限放大。

        “……别的什么？”

        她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气息拂过他起雾的镜片，那一片白雾似乎更了。

        “……你干什么？”

        顾言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糙的砂石磨过。

        他抬手，动作有些缓慢，却异常坚定，抓住了自己鼻梁上那副碍事的眼镜，摘了下来，随手咔哒一声，扔在了浴缸边缘干燥的绒垫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总是隐藏在冷静疏离后的眼睛，彻底暴在氤氲的水汽和昏黄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