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枫蹙眉，想将她拉开。

        司元枫没告诉她答案，只是扶她站起来，语气平静：“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学校。”

        不等秦文德骂完，秦春直接挂了电话。

        嘴上痛快是痛快，可她的手在抖。她低看着，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秦春实话实说。

        “你……”

        秦春站不稳，向前踉跄，地撞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他来了肯定要睡我……我得保护自己。”

        说完，她从男人坚实的怀中直起，醉眼朦胧地打量着他，忽然弯一笑：“你该不会……也想睡我吧？”

        秦文德剧烈咳嗽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是积郁成疾……家里最近这么多事，还能不能指望你了？你快回来，不然我就报警……说你……咳咳！”

        秦春咬紧下颌，眼中霎时浮起泪光，“见不到就见不到呗。我妈走的时候，你不是也没赶回来吗。”

        对面有辆车……好熟悉。

        秦文德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春春，爸可能不行了……你赶紧回来一趟吧，不然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两瓶酒喝完，秦春眼神有些飘了，路上来往的行人渐渐模糊不清。她用力睁大眼睛。

        她转走向不远的便利店，买了两瓶酒，边走边喝。眼眶通红，走在夜色里，像个无家可归的游魂。

        司元枫却觉得她是情绪崩溃、在耍酒疯，改口，“那就送你去酒店。你联系一下袁阔。”

        司元枫面无奈，拿出手机，打算自己通知袁阔。

        说着，她子一，又倒进他怀里。

        却被眼前醉醺醺的女人一把抢了过去。她像是真醉了，神志不清，一边泪一边混地求他：“别告诉他……我给你睡还不行吗……”

迟没按下去。

        “你妈那是寿终正寝……咳咳……”

        却听见怀里的女人轻轻咕哝：“好香……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香……”

        她深一口气，还是接了。

        “……”

        “行了爸。”

        “不要。”

        真可笑。

        铃声吵得她心烦意乱。

        最终缓缓放下。

        继母过分也就罢了，连亲生父亲也不站在她这边，甚至不惜用装死骗她回去。那样一来，他们轻则能摆脱扰，重则……或许还能拿她换一笔钱。

        后上前一高大的影。

        秦春仰起脸，一把抓住对方的衣摆，眼泪不停地，声音却带着笑：“啊……我记得你……你是……是……”

        她被路过的车光一晃，跌坐在地，活像个醉糊涂了的人。

        想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我没有学校……”

        秦春冷笑，“别演了。真想死就去死，最好带上你新老婆和儿子。要是不想死，就少说晦气话，省得哪天真的横尸街，你老婆又怪是我克的。”

        算了，不和醉鬼计较。

        他悬在半空的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