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他边，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哥哥无聊的话……我们来点有趣的事？”

        “嗯……哈啊……”

        一壶茶，慢慢倒空。

        “车里怎么了？”凤惜梧挑眉，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向他前，“隔音很好，护卫们离得也远，没人会听见。”

        凤惜梧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满足感。

        他确实有些闷。虽然沿途景色很美，但终日在车里，除了看书、逗猫、偶尔与凤惜梧下棋外，实在没什么其他事可。兵书已经翻了好几遍，再好看的风景，看久了也会觉得单调。

        “惜梧，”沈肆忽然唤她，“我们到哪儿了？”

        她起，从矮几上取过茶壶，里面是今早新沏的君山银针，还温热着。然后，在沈肆茫然的目光中，她将壶嘴，对准了那个小孔。

        “乖，别动。”她低声哄着，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就好了。”

        沈肆浑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当沈肆全赤地躺在铺着厚厚垫的车厢里时，小惜“喵”了一声，似乎对眼前的情景感到困惑。它到沈肆边，用鼻子嗅了嗅，又抬看看凤惜梧，像是在问：你们在什么？

        车里，凤惜梧掀开车帘一角，指着远河滩上的一抹白影。她今日穿着寻常的淡粉色长裙，长发只用一玉簪松松绾着，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仪，倒像个出游的世家小姐。

        沈肆的息瞬间失控。

        一队轻装简行的车正在官上缓缓前行。

        外袍褪下，中衣褪下，最后是贴的寝衣。

        “啊——！”

        沈肆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只白鹭正单足立在浅水里，歪着，像是在等鱼。他怀里抱着一只狸花猫，那是凤惜梧养的，名叫小惜，通灰黑条纹，唯额前有一撮白，像个倒扣的月牙。

        “唔——！”

        然后，她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东西。

        “嗯……”沈肆将脸埋进垫，发出闷闷的呜咽。

        “可、可是……”他还在最后的挣扎，“在车里……还有小惜……”

        她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美景引，烛光从车垂下的琉璃灯里透出来，落在他上，照亮那些陈年的疤痕，也照亮前那两点金灿灿的钉。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生活，不是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不是御书房里的案牍劳形，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和心爱的人一起，看山看水，逗猫嬉戏。

        沈肆闭上眼，感受着这份安宁。

        凤惜梧眼睛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车在官上平稳行驶，蹄声嗒嗒，铃声清脆。阳光透过竹帘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而明亮。

        他想并拢双，可凤惜梧已经用膝盖住了他的膝弯。

。”

        小惜似乎也看见了那只白鹭，竖着耳朵，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窗外，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而凤惜梧，已经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沈肆耳尖微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在、在车里……”

        先是左边。尖过钉的金属表面，然后住整个尖，用力。金属在口中变得温热，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刮着感的肉。

        他下意识想抬手遮住眼睛，却被凤惜梧按住手腕：“别遮，我要看着哥哥。”

        他想，这大概就是幸福吧。

        那里细小的孔此刻正微微收缩着，渗出几缕透明的清。

        “惜梧……你要什……”

        当最后几滴茶水注入时，沈肆已经浑颤抖，下那个小孔微微张开，在里面晃，随着车的颠簸发出细小的水声。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按在了那枚金钉上。

        那枚钉，自从大婚那夜上后，凤惜梧就再没允许他取下来。白日里穿着衣服倒还罢了，可此刻被她隔着布料这样按，那种细微的、尖锐的快感瞬间窜遍全。

        她的阳早已起，大，端渗出透明的。她扶住沈肆的腰，将他翻了个，让他跪趴在垫上，高高翘起。

        可凤惜梧已经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了。

        一手指，缓慢推入。

        小惜被他的动静吓了一，从怀里出来，蹲在桌角，歪着看他们，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凤惜梧的眸色暗了下来。

        凤惜梧没理它。

        太了。

        “哥哥真美。”她每次都会毫不吝啬的赞美，然后俯吻上去。

        凤惜梧却没它。

        沈肆惊叫出声，整个人弓了起来。

        声音低哑，带着情的沙哑。

        “哥哥，”她息着，指尖沾了脂膏，探向他后，“我要进来了。”

        冰雪彻底消，官两侧的田野里，冬小麦已返青，一片绿在春风中如浪翻。远的山峦褪去银装，出黛青的本色，山腰偶有几株早开的桃花，粉艳艳地点缀其间，像美人鬓边的簪花。

        有人爱，有所期待，有未来可期。

        而这一切，都是她给的。

        这个提议太过羞耻，沈肆的耳都烧了起来。

        “小惜不会说话。”凤惜梧笑了，低吻了吻他的，“而且……哥哥不想试试在车上吗？摇摇晃晃的，一定很舒服。”

        沈肆的脸红透了。

        后已经很久没被开拓，此刻有些紧涩。可凤惜梧很有耐心，她慢慢加入第二、第三手指，直到甬足够松，直到那个感点被指尖反复按压，激起他一阵阵战栗。

        她换到另一边，同样细致地弄、。手指也没闲着，抚过他平坦的小腹，落在他下那。

        话音未落，温热的茶水已经缓缓注入。

        沈肆摇摇，又点点：“有点。”

        他当然知这几日没，南巡启程以来，他们日夜兼程，晚上宿在驿站，又要提防耳目，确实没有好好亲热过。此刻被她这样撩拨，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手从沈肆前下，揽住他的腰，将他带进自己怀里：“哥哥，我们好几日没了……”

        二月末，南境已是另一番景象。

        不是温度，茶水只是温热，并不伤人。是那种被灌注、被填满的诡异感觉。源源不断地入那个狭窄的小孔，撑开内，入更深。

        她开始解他的衣带。

        “它也想去抓鸟呢。”沈肆轻笑，手指轻轻挠着小惜的下巴。猫儿舒服得眯起眼，在他怀里翻了个，出柔的肚。

        “刚过徐州，再有三日就能到姑苏。”凤惜梧收回视线，坐回他边，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怎么了？闷了？”

        “哥哥你看，那里有只白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