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他肉眼可见地委屈，腰腹往下塌陷，却翘起，执拗地在她的肉，嘴上还在逞强，“不行就算了……”

        被林溪爱着的现在才重要。

        她伸出指尖抵在他的嘴角，一点点蹭向嫣红的珠，伸进他毫无防备张开的牙关，指腹摁在那颗已经无法再变尖的牙上。

        “…现…唔嗯……现在………哈啊…不痛了…唔。”

        “老婆…啊…？”林溪不意外，亲了亲他说完话之后翕张的嘴。很好亲，的，着不少情故纵。因为林溪没正面答应他，他还要躲，于是心眼更多的大姐姐追上去，趁乱撩动他燥热的上颚，更淫乱的水声不绝于耳，齿都是她使坏的味。

        “没别的？”她往下挤了挤，肉压在他发力的大上，又热又，那又往里钻探了些许，阴蹭到他颤栗的间，情得到都是，靡乱的气味浮起。

        “………老婆…”他小小声嘟囔，没有底气，几乎被的声音盖过。

朵成各种形状。

        无所谓了。没有关系了。

        因为林溪现在在和他接吻。

        让人沉醉的眼神。

        过去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

        “没说不行，”林溪掰过他半真半假的沮丧脸庞，笑得很得意：

        能被她拆吃入腹，就能化进她的骨肉，成为她的养分，和她真正意义上的为一，为什么不可以…？

        “真的？”她狡黠地笑，浸爱的眉眼弯弯，漉漉地看向他。

        林溪长久地凝望他。

        “…笨。”

        “可以…哦…？”他朦胧地仰，接受她近乎是啃咬的吻。

        小血鬼哼了两声，凿在肉里的那不自然地抖了几下，要到了。

        “打掉的时候…痛吗…？”她凑近，象征扭了两下腰示意他想动可以继续动，于是季寞允一边小幅度地抬迎接她水般涌上的情，一边断断续续地答：

        吻抚平了看不见的伤口，季寞允满心盼望此刻，或者接下来和林溪待在一起的每一刻，就是他人生的永恒。

        他总是要说一些让她心心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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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内堪堪冷静下来的昂涨又有抬的趋势。

        小狗怎么不诚实啊，望都从火难耐的瞳孔里淌出来了，还在林溪面前摆架子。

        “怎么这么可爱，想把你全都吃掉。”

        “…唔，老…”

        和碰的每一个瞬间都让人心动，又更甚会让人误以为心脏要停。

        她替他惋惜那些他都记不得的记忆，替他感知那些令他麻木的痛苦。

        他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