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闷哼一声，她松开牙齿，只用嘴嘬着那块被咬红的肤，声音黏着爸爸颈侧，口中吐出温热的气息：

        呻越来越大声，密闭的空间，充满动物交时原始的呼唤声。从天花板落下来，从水面下升起，从四面八方爬来，把她和爸爸裹在一个只有彼此的茧蛹里。

        淫靡得不像话，又香艳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可她的表情是那样痛苦，快乐和罪恶绞在一起，将她拧成一他怎么都解不开的绳。

        碾开嘟嘟的阴，阴一寸寸消失在红的口。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慢慢把自己撑开，每进入一点都会带来微妙的酸胀和餍足。

        “吃进去了。”她笑得开心，天真得如同赢得比赛的快乐小孩，“小咪先把爸爸吃掉了！”

        她跨坐在他上重新吃进阴，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亲吻，每亲一次就喊一声：

        水从两个人之间哗哗落下，佟述白搂着人重新坐进自己怀里，空气重新充盈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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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也沉下去，水没过他的，周遭忽然安静，世间最纯洁之物将他们洗涤。

        “爸爸！”

        “嗯......”

        他猛然翻，将她压进水里，水没过她的脸颊，水面上只剩一圈涟漪在扩散。

        “爸爸，你在咽唾沫，是不是想要吃掉我？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嗯......”绵的呻带着笑意，“爸爸，好舒服。”

        俯看去，透明水面下，少女被染上色而艳丽的脸若隐若现，原本清脆的笑声在水里变得朦胧沉闷。

        佟述白想起俩人第一次，那时她仰面躺在下，眼睛紧闭，睫颤抖，那口被他入得如雨打的芭蕉叶，花外翻，口张合着往外吐浊。

        佟述白发觉自己真的很饿很渴，饿得想把面前这个人拆吃入腹，渴得想把那些笑声和呻全咽下去。

        好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腰腹往下沉，直至整没入，肉瞬间绞紧，肉热情住异物收缩。她仰起脖子，呻声甜蜜拉丝，在浴室里缠绵回响。

        她的脸近在咫尺，近得睫几乎扫到他的鼻梁。他贴上去，尖开她的嘴，把腔里最后一口气渡给她，带着他的温、他的心、他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从肺腑向肺腑。

        可每一声都准钻进他耳朵里，勾着他的魂魄，哄着他一起沉溺。

        她的手摸到那得发的阴，被她出的水弄得黏手。握住端，指尖绕了一圈，屁用力往下坐。

        按在她腰间的手突然用力，她被掐得又痛又麻，却笑得更开心，俯咬住爸爸的下，黏黏糊糊引诱他：

        “嗯啊！”

        “爸爸！”

        “爸爸！”

        一声比一声磨人，她被他彻底拉入背德的深渊，不再挣扎，甚至主动沉溺。

        “佟述白，用力我，不要想其他的，”她捧起自己的房，贴上他的口。隔着肉，心脏咚咚咚撞着她的口，俩人心逐渐同频，“小咪要爸爸的完全占有。”

        简冬青垂眼观察着爸爸动的结，伸手按上去，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的颤动。然后低，尖过，牙齿咬住摩。

        现在不同，她在他上笑，似乎全上下都舒展开。看得他吞咽的动作更明显，结上下动，脖颈的脉绷紧。

        确实是魔咒，一旦念出就无法解除的咒语。

        她撑着他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花被带得翻进翻出，爱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密闭的空间里，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被放大。水面被腰搅动的哗啦声，碰撞时的啪叽声，还有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层层叠叠回。

爱一汩汩进水里，又被下一波晃动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