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冬青被他得嘴巴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淌。她抬手去掰他的手指，掰不开，只能发出抗议的鼻音。

        “要干嘛？”她捂着嘴，声音捂着闷闷地，“不准亲了！等会了下车被刘看见怎么办？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简冬青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没注意到爸爸脸色变化，自顾自地说着：“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当时没想起来，现在一回想，那个站姿，分明就是她呀。”

        “让你说完还得了。”他说话时腔的震动着她的，“某人脸一会薄一会厚，刚才下楼，脸薄得都不敢经过那里。”

        佟述白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里，看她的那双异瞳里，此刻满是脆弱，“是啊，爸爸好害怕有人把你抢走，爸爸只有你了。”

        “有你们......所有都是为你们。”

        她迎上他的视线，清晰而温柔地说，“现在不止有我了，爸爸。还有他们，不是吗？”

        嬉笑脸渐渐褪去，她反握住爸爸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感受那里正在孕育的真实的生命感。

        她正说得起兴呢，什么话都往外秃噜。佟述白一把住她的脸颊，低吻上去，把她后面那些没遮没拦的字眼全封回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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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宝宝是俊杰。”佟述白看见她嘴被亲得有些红，可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半点没变。他伸手把她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摸上她的下嘴摩，“那些人怎么想，在等谁，爸爸一点也不在乎，爸爸只在乎你。”

        “你吃醋了？”她凑过去戳他的脸，“爸爸，你怎么谁的醋都吃啊？连女人的醋你都吃？”

        “你！”她从他肩窝里抬起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哼，那又怎么样？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车子在等红灯间隙停住，她被亲得脑子发晕，尖被他搅得发麻，忍不住想要放肆叫出来。忽然想起前排还有人，浑打了个激灵，偏躲开他的嘴，着气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眼前的男人忽然倾过来，故技重施又要住她的下巴。简冬青眼疾手快按在他脸上，把人推了回去。

        “等等，你先别说话。”她皱着眉，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天......葬礼那天，撑伞那个女人，她好像赵茉蝶。”

        简冬青有些愣住，随即又笑出来，笑得眼睛弯成两月牙。

        简冬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自在扭过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小声嘟囔：“知就好，所以别整天疑神疑鬼、胡乱吃飞醋的，我又不会突然长翅膀飞走不见。”

        “你怎么这样，话没说完就亲。”

        不过在她提及赵茉蝶名字后，佟述白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连车厢里也陡然冷下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不知。还有我那天除了气你，还有就是为了让她丢脸。不过后来在车上我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早知我就把你衣服也全扒了，最好还坐在鸡――”

        其实她拢共没见过赵茉蝶几次，就连她是自己生母也是从那封信得知，或许是血缘关系，仅从背影就突然记起对方份。

        佟述白被她推得偏过去，倒也不恼，只是板着脸，看着有点严肃吓人。他转回来盯着她，语气有些冷。

        这句只有你了，简冬青听过很多次。从前她年纪小，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沉重到令人有些窒息的全然依赖。只会本能抱紧他，用行动告诉他，她不会离开。

        “好，爸爸不亲。但是你不准提赵茉蝶，也不准跟她有任何交，离她远一点，知吗？”

        佟述白低下，与她四目相对，呼交，鼻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