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肚子吗？”

        “也不知盖一下。”他低声说了一句，有些无奈。

        从锁骨到小腹，的曲线一路蜿蜒。怀孕后日渐隆起的小腹，随着呼一起一伏更明显。

        简冬青只好听话侧过，贴上后背的手掌宽大温热，力轻柔，沿着脊缓缓向上推，到肩胛骨的位置再慢慢下来。

        佟述白在床沿坐下，拍拍她的脸颊：“坐起来，先发，别着凉了。”

”

        佟述白牵着她走出浴室，卧室里空调温度适宜，灰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简冬青直接一屁坐在床边，然后上半往后一倒，直躺下去。

        简冬青哼唧一声，不情不愿坐起来。后热风呼呼着，爸爸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偶尔会按压一下，舒服得她快要眯上眼睛。

        然而简冬青非但不害羞，反而故意把手臂张得更开：“刚洗完澡好热，盖什么盖。”

        “孕妇妊娠油。”他坐回床边，把瓶子放在床柜上，“之前问过医生了，说现在就可以开始用，防止长妊娠纹。”

        “后面肚大了，肤被撑开很容易长那些东西，”佟述白把搓热的掌心覆上她的肚子，“不然到时候不好看你又要哭鼻子了。”

        洗完澡，佟述白拿了干巾帮她发，镜子里映出一张素净的脸，被热水蒸得红，看起来没有那么死气沉沉。

        “我带你一起，淋浴。”

        或许躺着的缘故，前那两团柔的房向两侧摊开，顺着廓的弧度自然淌。艳红色尖，是这片绽放的花朵上的花。

        她就这么躺着，完全毫无防备的姿势，似乎早已习惯，毕竟上爸爸哪里没看过。

        完发，简冬青又躺回去，整个人懒懒的。她侧过发现爸爸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上面写着几个英文字母，懒得去拼，便直接问：“这是什么？”

        两条白的小垂在床边，脚踝纤细，有一搭没一搭轻轻晃。大被床沿压着，挤出一些肉。

        “我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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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我可以的。”

        漉漉的长发散开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双臂向两侧张开，掌心朝上。

        简冬青有点意外，她都没想过这件事，爸爸居然已经问过医生了。

        他说得很干脆，没有商量的余地。简冬青只得点点，她现在没力气，况且有人伺候何乐不为。

        “到外面去。”

        佟述白拧开瓶盖，在手心倒了一点，双手合十搓热，一淡淡的植物香气四溢。

        “你今晚太紧张了，先按背放松放松，反正都是油。”佟述白说得很自然，动作也像个专业的按摩师。

        “好，你不会，是爸爸担心。先侧过去吧，按一下后背。”

        不过这样坦的模样，看在佟述白眼里，心底忽然弥漫开一丝甜。正如那封信里所说，希望拥有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东西，现在看来已经彻底实现，尽过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