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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她的声音有些飘，“这颗宝石......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什么呀？”她举着项链朝佟述白晃了晃，“一般猫眼宝石里面都很干净，为什么这颗里面感觉好像有杂质，你看它里面那个，好特别，像真的眼睛一样......”

        “爸爸，这次怎么送项链呀？”她掰着手指数了数，“家里项链多到我都可以开饰品店了，你是准备把我当树杈子，脖子上挂满吗？”

        因为她看见了佟述白的眼睛，俩人隔得很近，床边的落地灯开着，光线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他的右眼，是正常的深棕色。而他的左眼，被纱布包着，底下是极浅极透的灰蓝色眼珠。

        金绿色宝石内，有一极细极窄的裂隙状暗影，轻轻转动时，眼线会灵活摆动，但这裂隙却一丝不动。

        所以，右眼和她指尖那颗宝石的颜色，一模一样。

        简冬青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她把项链凑近眼前，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又举远了对着灯光反复照。

        现在看着面前这颗猫眼石，琥珀色缓缓动的蜂蜜，灵动的猫眼眼线像是被锁在宝石里的时光。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佟述白目光平静，从她指尖取过那条项链，吊坠托在掌心里，他低看了一会儿，叹气：

        好像被定住位，她着那条项链，悬在半空中，既不敢放下，也没有其他动作。

        “里面有微型定位，好好带着，爸爸要随时知你在哪里。”

        不过也就是嘴上这样说，手里还是把那条项链翻来覆去地看。她把吊坠举过，光线穿过宝石的瞬间，她忽然愣住。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一副耳坠。她曾经叛逆期说要打耳带耳环，却被爸爸拒绝，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再。后来她早把耳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他却选择在生日时送上一副耳坠。

        她的声音渐渐变小，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间。

        她着链子举起来，让吊坠在指尖晃，宝石折出细碎的光点，在俩人脸上来去。

        “你上次送耳坠的时候，我还在生你的气。我那时候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明明在冷战，还送这么好看的礼物，让我想继续生气都难。”

        她把耳坠收藏起来，置之高阁。或许是这副耳环给了她僵持下去的勇气，又或者是其他无法解释的东西，却足以让她撑到爸爸回来。

        异型珍珠散发着温的银白色光泽，宛如油画中少女哭泣时腮边的泪珠。爸爸是感应到她的伤心，所以才会送这样的礼物吗？

        导致八月的生日都只是走程，只有简短的生日快乐，以及一堆她都不想拆开的废品，尽里面夹杂了爸爸送来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