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们来到公园。夏风渐热，树荫下有蝉鸣。林晚星环着他的胳膊，感受每一阵风、每一片树叶的影子。她笑着说：“晓阳，今天的风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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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阳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湖中心――几艘脚踏船在水面上晃悠，年轻的情侣在船上笑闹。

        林晓阳也笑：“不会。我会游泳，你掉下去，我把你救上来。”

        林晓阳耳一热，没解释，只是牵着林晚星的手更紧了些。

        他忽然停下：“姐，我们去游湖好不好？”

        至少现在，她陪在他边，很亲密。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低下，住她的指尖。

        热黏的包裹住她的食指，轻轻，尖在指腹上打转。

        他们租了一艘小船。林晓阳扶她坐稳，自己坐到对面，开始踩踏板。船缓缓驶向湖心，水波轻晃，阳光在水面上碎成金片。

        林晚星浑一颤，下意识想缩手，却被他牢牢抓住。

        林晚星偏：“好啊。”

        他得更深，尖卷过她的指节，带着一点轻微的水声。热意从指尖窜到她全，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耳都烧起来。

        她可以成为他的女友吗？

        林晓阳呼一滞。

        他可以牵她的手，可以拥抱她，她会主动环住他的胳膊，会靠在他肩上，甚至睡在一起。

        指尖先到他的下巴，然后到脸颊，最后停在角。

        林晚星缩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意。她低着：“晓阳……你干什么？”

        林晚星微笑，伸出手，摸向他的脸。

        他让店员一件件拿给她摸，林晚星摸着布料，笑着说：“晓阳挑的，我都喜欢。”

        他最后选了一条浅米色的连衣裙，裙摆到小，腰间有细细的收腰设计，还有一件薄薄的米白开衫。他到柜台付钱，店员笑着说：“你女朋友真温柔，穿什么都好看。”

        他想：如果可以，他愿意让她永远这样陪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这个念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悄然发芽。他想起那晚她主动吻他的角；想起她环住他胳膊时的小心翼翼；想起她靠在他肩上睡着时的呼；想起他们挤在一张小床上，她蜷在他怀里。

        林晓阳看着她红透的脸，心加速，低声说：“姐……对不起。”

        他们的关系，已经在模糊、在淡化、在靠近。

        林晚星听着水声，笑着问：“晓阳，会不会掉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