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哈哈大笑，周围的人跟着哄笑

        警察开始清理现场，摩托车的引擎声渐渐远去，只剩警笛在夜色里回。林晓阳背起林晚星，跟在赵叔后。林晚星趴在他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低声问：“晓阳……他们为什么要追我们？”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追我们？”

        砰！

        他转，低声说：“姐，等下打起来，你就跑。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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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棍棒再次挥下――

        “撤！快撤！”

        林晚星趴在弟弟背上，耳边风声呼啸，后却传来越来越清晰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先是远模糊的嗡嗡，很快变成尖锐的撕裂，越来越近。

        她不清楚那些人是谁，什么势力，但那杀气她感觉得到――不是抢劫，不是小混混，是冲着他们来的。如果弟弟继续背着她跑，迟早会被围住。

        他也不知，是什么个情况

        他们开始围过来。摩托车引擎熄火，前后夹击，林晓阳把姐姐护在墙。

        “人呢？他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可人太多了。

        林晓阳没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林晚星摇：“你刚刚说的，要死一起死。”

超近路去堵他们吗？”

        她猛地抱紧林晓阳的脖子：“晓阳……后面有摩托车。”

        脚步声响起，赵叔带着一队警察走过来。他脸色铁青，警服笔，手里握着枪。看见姐弟俩，他大步上前，先检查林晓阳的伤口，又摸了摸林晚星的：“没事了。都安全了。”

        林晚星也摸索着抓住赵叔的袖子：“赵叔……谢谢您……”

        追兵瞬间炸了锅。

        赵叔叹了口气，拍拍林晓阳的肩膀：“先跟我回去。伤口得理。”

        林晓阳脚步一顿，他也听见了――不止一辆，至少三四辆，引擎声交织成网，从后过来。他心底一沉，骂了句脏话：“姐，抱紧我。”

        林晓阳脑子飞转。他没得罪过什么人，至少表面上没有。许震东死后，他已经尽量收手，可还是有人要他的命。他深一口气，看向光：“条件呢？我可以束手就擒，我可以给你们钱，放过我姐姐。”

        林晓阳结动，笑了――那笑带着一点苦，一点狠。他转过，看向那些人。摩托车围成半圈，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领的是个光，脸上有刀疤，叼着烟，笑得狰狞。

        林晓阳抓住她的手，低声说：“姐，我没事。破点。”

        电话那先是骂了句“蠢货”，然后声音冷下来：“他们向东北方向逃走了。追！”

        “草！怎么有条子！”

        夜色里，一刺眼的警灯亮起。警车从巷口冲出，喇叭尖锐：“警察！全都别动！”

        紧接着，后又冒出好几辆，车灯连成一片，把姐弟俩堵在一条死胡同里。

        林晓阳咬牙：“闭嘴！我不会丢下你。要死……一起死。”

        摩托车引擎疯狂轰鸣，人群像被惊散的鸟，四散逃窜。有人上车就跑，有人扔下武往暗巷钻。警车追上去，警笛刺耳。

        老大挂断，挥手：“走！东北！别让那小子跑了！”

        “没堵到啊？”另一个说，“他们来到这里，就没看到人影。”

        他们开始一起上。棍棒、拳、刀光在夜色里闪。林晓阳护着姐姐，左挡右挡，上很快挂彩――胳膊被划出一血口，肩膀挨了一棍。他咬牙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不能让她受伤。

        一声枪响，震得所有人耳发麻。

        林晓阳着气，转抱住林晚星。她双手摸索着他的脸、胳膊、口：“晓阳……你受伤了？哪里疼？有没有血？”

        老大黑着脸，摸出手机，拨了个号：“梁姐，我跟丢了目标。需要他的位置。”

        有人率先动手。一个瘦高个挥着铁棍砸过来，林晓阳侧躲开，反手一拳砸在那人下巴上，对方闷哼一声倒地。紧接着第二个冲上来，林晓阳一脚踹在对方膝盖，骨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跪下。

        “放我下来……晓阳，这样一个人都逃不掉。”

        林晓阳看着赵叔，心底那块大石终于落地：“赵叔……谢谢。”

        话音刚落，一辆摩托准地从侧巷冲出，车灯刺眼，直插他们前方。引擎轰鸣，轮胎摩地面发出尖锐的啸叫。

        林晓阳停下脚步，他慢慢把林晚星放下来，挡在她前。林晚星摸索着抓住他的后背：“晓阳……”

        看来交易并未成立。

        光吐了口烟，笑得更开心：“小子，有人买你的命。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