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点点：“对。许震东一死，老城区就成了香饽饽。但他们上面还有人盯着，谁先动手，谁就可能被当枪使。所以梁曼青在等，等上面尘埃落定，再一口吞下。”

        林晚星沉默了几秒：“走一步看一步。先呆在赵叔这里，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安全得到保证，我们才有反击的机会。”

        大厅里安静下来。赵叔叹了口气，走过来，拍拍林晓阳的肩膀：“别放在心上。你们今晚还住我家。”

        赵叔笑了笑：“谢什么。你们是好孩子。走，先回家。案子他们会办。”

        房间里安静了几分钟，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林晚星忽然开口：“晓阳，那些人……应该是梁曼青派来的。”

        姐弟俩跟着赵叔离开警局。

        林晓阳他抬，看向姐姐空茫的眼睛：“姐……你怎么知？”

        林晓阳想起了害死东哥的魏世宏。

外走：“好！你们有种！别回来求老子！一对白眼狼！”

        他知梁曼青――许震东的死对，那个在老城区呼风唤雨的女人。但姐姐怎么会知？她平时不接那些人，只在按摩店安静地待着，怎么会把追兵和她联系起来？

        他回忆起那次在废弃楼房的谈判。顾爷和安老大各坐一边。他们提到东哥的死，提到新开发区，却没提老城区的归属，当时他就觉得奇怪。

        林晓阳点点，扶着姐姐进了客房。林晚星坐到床边，她摸索着握住弟弟的手：“晓阳……你伤得重不重？”

        林晓阳的拳紧，他想起许震东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愤怒像火，在口烧起来：“姐……那些人今晚来堵我们，就是为了这个？”

        他翻开手机后盖，里面果然有个小芯片，隐秘地嵌在电池旁。林晓阳的心凉了半截：“这是我们内的定位，为什么梁曼青会知？”

        林晓阳的心沉了沉：“因为上面的大人物还没分出胜负？”

        林晓阳脑子嗡的一声。他想了一会儿，摸出兜里的按键手机――老式的，许震东统一发的。他盯着手机：“这个……是东哥给的。里面可能有定位。”

        回到赵叔家。赵叔帮林晓阳简单理了胳膊上的伤――一浅浅的血口子，用纱布裹好，又递给他一杯热姜茶：“喝点，压压惊。”赵嫂在厨房忙碌，熬了碗小米粥端给林晚星。

        林晚星苦笑了一下：“老城区人尽皆知。晓阳，我虽然看不见，但耳朵不聋。王姨他们闲聊时，说起过。许震东把你当接班人培养，你帮他了不少事。现在他没了，你虽然退出来了，不再和那些人混……但害死他的人，不会放过你。害死许震东的，大概就是梁曼青。”

        她顿了顿：“而且……许震东最重的就是你。”

        他最恨叛徒。那家伙当初出卖许震东，被自己死：“姐……我们之后怎么办？”

        林晓阳点点：“谢谢赵叔。”

        林晚星低着：“我听王姨说过。梁曼青是老城区许震东的死对。许震东死后，她势必要吞下他在老城区的地盘。但到现在，她还没动手。”

        “除非……内有叛徒。”林晚星低声说。

        “不重，破点。”林晓阳低声说，他坐下，靠在她边，两人肩并肩。

        林晚星嗯了一声：“而且……你上应该有定位装置。要不然，他们不可能那么准。在我们逃离后，立刻就追上来。老城区地形那么复杂，胡同巷子到是，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我们。除非……他们一直知我们的位置。”

        林晓阳愣住。他转看她，眉皱起：“姐……你怎么知梁曼青的？而且……怎么确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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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砸上，脚步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