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长官。”  他咬着牙说。

        “是的，长官。”

        “这是留下来打掩护的，什么也问不出来，别费劲儿啦。”  玛柳特卡笃定地下了结论，“他多二十一二岁，哪有这么年轻的少校！万一德国佬打回来，咱们的人还没到怎么办？”

        “纳粹分子都是神变态。”  苏联女狙击手急促地着气说，眼睛里闪着他看不懂的光，一边按住迪特里希先向下扯他的子。激动愤恨让她的语速飞快，他几乎要听不懂了。

        他脑子里面没有囤积多少俄语的骂人词儿，士兵们的话他一直也没学会。他翻箱倒柜地把那些脏词儿翻出来，杂种、贱货、猪、垃圾、畜生……他绝望地骂个不停，被奥柳莎抓着脚踝暴地扯开了双。少尉毫不怜惜地掐着敌人间的肉，了一把眼泪。

        “这才像回事。”  奥柳莎拍了拍他的大，“你这个胆小如鼠的法西斯婊子！”

        四周安安静静。庞大的战场上，纵横的战斗把一切都打散了，苏联人的步兵队还没赶上来。夜幕降临，圆圆的月亮把森林打得白亮白亮，像是一层白霜。

        “瞧你趴趴的样子。”  她用枪拨了拨他的阴，“你们这群同恋长这玩意没用，是不是？回话！”

        迪特里希闭上眼睛，努力忽视奥柳莎连绵不绝的污言秽语。要是他不会俄语该多好，现在他全听得懂。什么东西鲁地了进来，让他的和胃一阵痉挛，差点吐出来。冷冰冰的，圣母啊，那是他的手枪……

        冰冷的枪在他心游移，温度让人胃里一阵恶心。他恐惧地睁大了眼睛。崩了他是不可能的，可是奥柳莎作势要把它进他里。迪特里希屈服了，理智战胜了冲动，他一动不动地闭上了眼睛，浑发抖。

        “你这混……”  迪特里希想反驳她，可他疼得本说不出话，只能缩成一团嘶嘶抽气。这个该死的苏联杂种，鲁无礼，力气大得出奇。她把他扼在地上，像捆一只动物一样把他的双手捆得更紧了。

        迪特里希几乎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同恋？党卫军里决不允许同恋，他最恨的、可耻的……后什么东西恐怖地抵了上来，恐惧和耻辱让他发疯般挣扎，又被她狠狠在肚子上揍了好几拳。他疼得缩起腰，反而受到了嘲笑。

        温热的眼泪落在他的手背上，“到了今天，我才好不容易抓着一个……妈的，我才不会放过你……”

        奥柳莎犹豫了一下，绿眼睛闪了闪。

        玛柳特卡有些惶惑地睁大了灰眼睛，一言不发……

        “老实点儿。”  她威胁，抽出手枪抵住了他的间，“否则我就拿枪崩了你。”

        他生怕自己再骂下去，枪会立刻进来。野蛮无礼的俄国野种什么都干得出来，活下去，他想，他必须得活下去……奥柳莎正在他下涂抹什么东西，冰冷油腻的感觉让人一阵反胃。他胃里空的直想吐，嘴里泛起一阵苦味。

        “他的衣服这么合，枪也对。如果德国佬打回来，我就枪毙了他。”  她镇定地说。

        “婊子……天生就是坏种。”  她喃喃说，用枪搅动着他的内里，“瞧瞧你，你还真是细肉！”

        迪特里希咬紧了嘴。

        “那我不如一枪崩了这里，反正你也用不上……你们这些挨的贱货，纳粹杂种……你说，我是不是该崩了你？”

        “生惯养！”  她骂，“挨几下揍就受不了了，你们这些纳粹！”

        可是枪没有响。响起的是他的腰带扣，她们刚刚一直没有解掉他的腰带。

        “你们这些坏家伙，纳粹的杂种，混账法西斯，都是同恋分子！我发过誓、发誓等我亲手抓到一个俘虏，要让他尝尝我的米沙死前遭了什么罪，可我是个狙击手呀……”

        她要枪毙他――她要杀了他了！要是队还在，手枪还在该多好呀……哪怕一辆坦克也好，都足够把两个苏联人碾成碎片，脑浆横飞，骨咯吱作响……可是一辆都没有。土坡后面高高的，月光那么亮。她用力把他掼在了地上。树叶和苔藓淹没了他，迪特里希绝望地紧紧闭上眼睛，等着那一声枪响的降临。

        混，迪特里希想，混……

立刻招呼了上来，附带一顿拳打脚踢。该死的苏联人本没签日内瓦公约，她们用沉重的军靴发了狠地对着他又踢又踹，每一下都疼极了。迪特里希把自己蜷缩起来好保护内脏，内出血是致命的――

        他们无法打回来了。迪特里希对此心知肚明，至少短时间内不能。该死的俄国佬……苏联狙击手和她的观察员在嚼着军粮饼干，奥柳莎始终阴沉着脸打量着他。通过那一双邪恶的绿眼睛，迪特里希判断她心里一定有可怖的念。果然，她忽然直起了子，把他拖起来，向一高高的土坡后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