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她都能看清沈雪依瞳孔里自己的影子。

        “这叫合理利用教学资源。”

        沈清翎语气淡淡的，“既然有空排队买茶，那就说明你很闲。正好，这里有五百组关于粒子对撞的原始数据，里面混杂了大量的背景噪声。你去机房，用傅里叶变换把有效信号提取出来。”

        说着，她就把那杯茶随手递给了路过的一个正在搬仪的研究生，“小张，拿去理掉，或者倒进下水力学实验。”

        沈清翎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边沿，“那需要过的关卡可就多了。首先，要能解出薛定谔方程；其次，要能忍受我每天超过十二小时的工作时长；最后……”

        沈雪依捂着额，心里却像是被灌了一勺蜂蜜。

        少女的眼神狡黠又灵动，像是某种正在试探陷阱的小动物。

        这哪里是门槛？

        回忆着刚刚沈雪依的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特定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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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翎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咙动了一下。

        沈雪依乖巧地起，抱着书包走到门口。

        “够了。”

        “遵命，教授。”

        沈清翎看着文件，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宋子轩惨叫一声，感觉天都塌了，“还要傅里叶变换？教授，这不是本科生的课题吧？”

        沈清翎看着她。

        沈清翎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又往里面扔了一片泡腾片，递给她。

        “那……”沈雪依捧着杯子，凑近沈清翎，眼睛亮晶晶的，“如果要追你呢？需要过什么？”

        沈雪依把脸凑了过去，声音糯，“那我这个信号，现在的强度够吗？需不需要再加个放大？”

        “五……五百组？！”

        小张一脸懵地接过茶，“啊？好、好的教授。”

        除了她沈雪依，谁还能跟沈清翎同频共振呢！

        这分明就是情话。

        顿了顿，沈清翎微微前倾，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沈雪依的额，“最后，要能把信噪比调到最高。我的接收很挑剔，只接收特定频率的信号。杂音太多，我会直接屏蔽。”

        说完，沈清翎伸手扣住沈雪依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人带走了，“走了，去上课。”

        “追我？”

        “这是对你乐于助人的奖励。”

        理完茶，沈清翎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宋子轩，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扔进宋子轩怀里。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这茶……”

        沈清翎在她旁边坐下，双交叠，姿态优雅，“而且，我这是在教他一个理：在物理系，想追人，得先过脑子。”

        沈雪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五百组傅里叶变换，宋子轩估计手都要算断了，你这是公报私仇吧！”

        沈清翎毫不客气地宣布：“没收了，作为主任，我有责任维护学生的脑健康。”

        系主任办公室。

        沈清翎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拿起桌上的一本文件挡在两人中间，“信号过载会烧坏接收。现在，拿着你的书包，去上课。”

        太近了。

        只留下宋子轩捧着那个沉重的U盘，在风中凌乱：我只是想追个妹子，为什么要经历这种学术霸凌？！

        门刚关上，沈雪依就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倒在了沙发上。

        “妈妈，你也太损了！”

        在开门之前，她回看了沈清翎一眼，无声地了一个口型：但我这个信号源，是持续发的哦。

        沈清翎推了推眼镜，眼神善，“不出来，下周的实验课你就站在走廊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