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蛊?结契(高H | 病jiao |强制爱 |反杀前奏)
「啊啊啊——!!!」
苏梨弓起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涣散、迷乱的眼神,在这一刻重新聚焦。
恐惧回来了。痛觉回来了。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裴烬掐着她的下颚,声音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裴……裴烬……好痛……救命……」
「感受到了吗?」裴烬看着她在痛苦中挣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送入自己口中,品尝着那终于变回原本味dao的恐惧:「它在吃妳的肉,喝妳的血,也在替本王……锁住妳的魂。」
裴烬低下tou,吻住了她颤抖的chun。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采药。
随着血蛊的植入,裴烬感觉到自己与苏梨之间建立了一种诡异的、血脉相连的通dao。她的每一次心tiao,都与他同步;她的每一次颤抖,都直接反馈到他的神经上。
苏梨的意识开始模糊,血蛊正在篡改她的认知,将那种被侵犯的痛苦,强行转化为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恋。
随着如同神祇般烙印在她脑海里的声音:「看着我」、「爱我」、「妳属于我」……她眼中的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shi漉漉的顺从。
「好热……裴烬……抱我……主……主人……我的王」苏梨颤抖着喊出了这个羞耻的称呼。
她主动伸出双臂,缠上了裴烬的脖子,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别丢下我……」
这声「主人...我的王」,彻底让裴烬疯痴。
「乖女孩。」
裴烬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兽xing的叹息。那是整整一百八十天,痛不yu生、抓心挠肝后,终于将那gen烧红的针guan狠狠扎进血guan里的极致爽快。
「呃啊……苏梨……药……我的药……」
他双眼赤红,猛地沉下腰,腰腹肌肉绷紧如铁,将那gen怒张到极限、布满青jin的紫红巨物,毫不留情地凿进了她那温热shiruan的深chu1。
「噗滋——!」
那是一声令人toupi发麻的水声。在被巨物撑开的瞬间,被血蛊cui发出的爱ye瞬间泛滥,将入侵者紧紧包裹。
「啊……!太深了……裴烬…主人…要裂开了……」
没有前戏,只有掠夺。 对于一个饿了半年的野兽来说,品尝是一种奢侈,他现在只想吞噬。 密室内的烛火疯狂摇曳。
墙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如同两只正在互相吞噬的野兽。
裴烬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苏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