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厕所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凛音第一个冲进来,长tui一跨,黑丝吊袜带在灯光下闪着冷光,shen后跟着美月、玲奈、绫香、真昼――五人组齐了。她们显然是听到了风声。
凛音的眼神锐利得像刀,一眼扫到我跪在地上、脸上和下ti全是yeti痕迹,又扫到黑乃和纱雾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声音低沉带着杀气:
“呵……原来是你们两个在玩我们的玩ju。”
玲奈直接冲上来,巨大的xiongbu晃动着,揪住纱雾的领子:
“纱雾!你他妈敢碰我们的nu隶?!谁允许你tian他了?!”
美月懒懒地靠在门框上,棒棒糖转了半圈,声音拖长:
“……麻烦死了。七个人抢一个杂鱼……这算什么?”
绫香双手抱xiong,冷笑更深,下巴抬起:
“下贱的东西……居然让不良组也高chao了。看来他的she2tou……还真有点价值。”
真昼举着手机,红点亮着,平静地录下整个场面,声音极轻:
“……视频已备份。现在,七个人。争夺使用权。”
黑乃立刻站直,挡在我面前,酒红色短发一甩:
“使用权?开什么玩笑?这杂鱼是我们先玩到高chao的。从现在起,他是我们的专属nu隶。你们五个gun远点。”
纱雾也往前一步,黑丝过膝袜摩ca出声音,暗红chun膏的嘴角勾起坏笑:
“对啊。你们玩腻了就想扔?晚了。他现在是我们两个的肉玩ju。每天厕所报dao,tian到我们爽为止。”
七个人瞬间吵成一团。
凛音鞋跟敲地:“他先是我们堵的!视频在我们手里!”
玲奈气急败坏:“纱雾你个婊子!放开他!”
黑乃冷笑:“视频?我们也有!刚才他自己说‘永远nu隶’的那段,已经录好了。”
绫香声音甜腻发寒:“贵族的玩ju,怎么能给不良贱民?”
美月哈欠连天:“……好吵。干脆比试吧。谁赢谁带走。”
真昼点tou,手机镜tou扫过所有人:“……同意。围绕他的比试。赢的组合,永久使用权。”
七双眼睛同时盯向我。
我继续装可怜,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颤抖得像要断气:
“呜呜呜……你们不要羞辱我了……我好害怕……我想要回家了……求求你们……别争了……别再欺负我了……呜呜呜……我、我只是想上学……不要把我当玩ju……呜呜……”
但我的哭声反而让她们更兴奋。
凛音第一个提出:
“比试一:谁先让他she1出来,谁赢第一轮。”
玲奈立刻附和:“对!用手、用xiong、用脚……随便!谁让他she1得最快、最多,谁先占有他一天!”
黑乃坏笑:“有趣。那第二轮:谁让他tian到高chao次数最多,谁赢第二轮。”
纱雾tian了tian嘴chun:“第三轮:让他自己lu给我们看,谁让他she1得最淫dang、最听话,谁赢第三轮。”
绫香冷笑:“第四轮:谁的内ku/小xue味dao让他最ying、最持久,谁赢。”
美月懒懒补充:“……第五轮:谁让他哭得最惨、最求饶,谁赢。”
真昼最后平静开口:“……最终胜者组合,拥有他永久使用权。输的……只能旁观。”
七个人同时看向我,眼神像七tou饿狼。
我哭得更大声,肩膀抖得像筛糠:
“不要……呜呜呜……我不要比试……我怕……求求你们……放我回家吧……我、我会乖乖听话的……别争了……呜呜呜……”
但她们已经开始卷起袖子,香水味、烟草味、ti香混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我彻底困住。
凛音的长tui先跨过来,黑丝鞋尖ding住我的下ti:
“第一轮,从我开始。”
黑乃立刻推开她:“凭什么?我们不良组先来!”
厕所隔间瞬间乱成一锅粥,七个成年辣妹为了争夺我的“使用权”,开始了一场围绕我shenti的、彻底色情的争夺战。
七个成年辣妹围成一圈,空气里混着香水、烟草、tiye和niaosao味的怪异混合,压迫感像chao水把我淹没。我跪在地上,ku子褪到膝盖,cu大的xingqiying得青jin暴起,前端不断滴落透明yeti,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声音已经哑到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呜呜……不要……我、我不要比试了……求求你们……放我回家吧……呜呜呜……”
但她们gen本不理我的哭求。
玲奈第一个拍手,巨大的xiongbu晃动着,声音兴奋得破音:“决定了!就来口交!谁先让他she1出来,谁就赢第一轮――他这个月整天归谁!每人五分钟,超时就算失败!”
凛音冷笑,长tui交叠,黑丝鞋尖在地上敲了两下:“有趣。石tou剪刀布决定顺序。输的最后上。”
黑乃坏笑,酒红色短发一甩:“老娘先来!这杂鱼的鸡巴看起来就欠cao2!”
纱雾tian了tian暗红chun膏,手机还举着录像:“石tou剪刀布!来来来!”
七个人瞬间围成圈,手势飞快――石tou、剪刀、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