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容你了，是嗎？」男人伸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留下桃色的巴掌印。瘋子，就這麼揮合金手到人臉上。即使外層有硅膠仿真膚包裹，仍然擋不住金屬骨骼的度。

        即使未明說，紗知也清楚那是電擊項圈，讓她感到不寒而慄。她乖巧地點頭。

        啪——又是一個巴掌，落在紗知的另一側臉上。她的重心不穩，進而子歪斜一瞬，愣愣地對上男人那雙冷漠的眸子。

        紗知也不另外，官腔的諂媚套路顯然不適用在眼前的機人上。她唯一能的只有低聲下氣，討好並務實，軟兼施。

        「給你一個機會。今晚正好要接待貴賓，舉辦宴會。」男人不知怎地掏出一個項圈，繫在紗知脆弱的脖子上。他的眼色陰沉，刻意地彈了那上面晶瑩剔透的吊墜。

        看著紗知順從而膽怯的反應，機人心湧上一不可言喻的感知。他的動作指令變得柔和，主動屈膝，替女孩拿出小玩。整個過程很順利，大概是運用什麼磁邏輯。男人手一托住紗知的口，便向外摩她的窄，最終落到硅膠製的掌心。紗知的眼神再次變得迷離，蜜忍不住動。她咬著下，壓抑呻的衝動，生怕惹得眼前人不高興。

        紗知嚥下口水，動作緩慢充滿猶豫，斟酌用詞。

        「被中出二十次就不追究那份帳單了。順一提，遲繳至今……費用已經增漲到一萬六了。」男人不苟言笑，彷彿他只不過是要求紗知當免費清潔員一天。

        現在的她，毫無對抗的資本。

        「我……錯了。我會快點籌錢的。」她的目光游移，不敢再直視眼前人。如果這是一場棋局，那麼男人所的大概是打翻整盤棋子，理所應當地著常人無法理解的事。

        隨著影子籠罩她的軀，她害怕地閉上雙眼，頭髮卻被拉扯。力不輕不重，迫使她抬頭，強制與男人對視。紗知下意識咬緊牙關，說不出話。她從未在遊戲中捕捉過如此深刻的恐懼，無法預料這串代碼到底還有多少糟糕的計畫。

        「如果敢拒絕貴人……」他冰冷的指尖從紗知的下巴劃到脖子，在她的項圈上停下。「你懂得。」

        「看來我沒有想錯，你真是個賤貨。」男人簡短地評價，倒是符合機人的服務概念，但就是為什麼會想著用奇怪的法子折磨紗知呢？如果機人也有所謂的衝動，那已然超出科研團隊的推演。

        紗知沒有想過要放棄這款遊戲，儘她聲稱盜版她他他低俗至極。

        好吧，紗知有點爽到了，小無恥地抽搐。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遊戲裡碰到機人，不知嚐起來什麼味。體力肯定與電池容量成正比吧？她下地臆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