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或许她心里还是有他的，这样想着，他又有了与她对视的勇气。

        他照，坐起。她散了发，已经梳洗过了，外袍松松敞着，里衣绣着松枝雪梅。

        多年前，他在郑府见过这把刀，郑天洪把它供奉在高堂，郑府上下日夜跪拜。圣上赐予什么，就要收回什么，如今偃月刀落在他手里，恐怕他也死期将近。

        他本没睡，但他选择一动不动，闭上眼就不用面对现实。

        “别装了。”李萋从后面握住他的，隔着亵弹了下，语气不耐，“我问你。”

        “若还需别的，直接转达我便是。”

        沉思许久，门外传来脚步声，霍忠锐，迅速将刀裹起，翻假寐。

        屋里只有一张榻，一个木柜，一个烛台，几乎算是家徒四。

        本来有张桌子，被子搬到院子里，郑秀秀春天要赏花，不能没有茶歇的台子。

        “问什么？”他声音闷而淡，蜷起避开她的亵渎，稍显委屈。

。

        他不明白，她为何能变得这样快，只是三个月未见，她竟像陌生人一样，眼神好似从未认识过他。

        他闻到熟悉的馨香，他曾把埋在这两团肉之间，在这香气中吃她的，她叫得浪极了，着腰把香往他嘴里送。

        这是他去年除夕买的，一人一件，郑秀秀拿到手就扔了，李萋留着。

        “是。”

        “入秋就开始披着了，白狐，稀罕物，多和。”

        她可还喜欢吗？霍忠不敢问她，他甚至不敢将礼物亲手交给她。

        门吱呀推开，脚步放得更轻了，来人在榻前停下，拍他:“醒一醒。”

        回到偏屋，一久无人居的霉味扑面而来，距离上次回京已久，地上落了厚厚一层灰。

        “还有，郑四贪玩好动，你要盯着她注意分寸，免得将夫人磕了碰了。”

        霍忠没点烛火，在月色下掀开布包，出偃月刀的轮廓。

        “你看着我。”李萋要求。

        霍忠还想叮嘱什么，又觉得自己闲得多事，便讷讷止住:“不早了，你下去吧。”

        “是。”

        “……最近，郑夫人如何？”他故作镇定问。郑岳曾同他称兄弟，结拜后，按理应称“弟媳”，但他没脸那样叫她，莫大的羞辱压得他无法抬。

        女人伏到他上，柔的脯贴上来，肉挤在他后背，让他顿时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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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老样子，怕冷，还好用着药，一直也没什么大碍。”

        他想，她大概不记得这些，毕竟他对她不算什么。

        “药需按时吃。”他干瘪地嘱咐。

        “我看她穿着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