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张纸。”

        “啧。”伴不爽地咋，“连你的‘将军’都无法判定吗？看来这老东西藏得很深啊。或者是……这种幽灵形态本就是一种超脱于常规替法则之外的存在？”

        “这进一步说明了他不能被常规替能力直接干涉。”承太郎点了点，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他被世界规则认定为‘单纯的物品’，但又确实拥有自我意识和行动力。这本就是一个悖论。”

        “但这更有趣了，不是吗？”伴眼中的光芒不仅没有熄灭，反而更亮了，“一个活着的悖论！一个游离于生死、甚至游离于替法则边缘的存在！我要定它了！”

        “喂喂，伴老师，你认真的吗？”仗助一脸便秘的表情，“万一他半夜跑出来怎么办？那老可是吉良吉影的老爹，肯定也是个变态。”

        “正因为是变态，所以才有观察的价值！”伴理直气壮地反驳，“正常人有什么好画的？只有这种扭曲到极致的执念，才是艺术的最高养分！而且……”

        他转向承太郎，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承太郎先生，既然我们要研究‘箭’的来源，研究迪奥留下的遗产，这个老不就是最好的活标本吗？把他交给我，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包括但不限于每天二十四小时的扰、心理施压、甚至是某种艺术的‘折磨’――来撬开他的嘴。我想，比起把他关在SPW财团那个冷冰冰的保险柜里发霉，这或许更有效率。”

        承太郎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伴狂热的脸和那张照片之间来回移动。最后，他压了压帽檐，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

        “呀嘞呀嘞。”

        “可以。”承太郎说，“但在你研究期间，必须保证它的收容安全。如果发生任何意外……”

        “没有如果。”伴打断了他，“我会把他封印在我的画稿里，或者用别的什么方法。反正，到了我的地盘，就算是恶灵也得给我当模特。”

        得到了首肯，伴像个得到了新玩的孩子一样，一把抓起那张照片，动作之快让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他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自封袋，将照片装了进去，然后贴放好，甚至还满意地拍了拍那个口袋。

        “好了，今天的聚会很有建设。”伴看了一眼手表，开始下逐客令般的整理东西，“我要回去准备‘新居’了。各位，下次见。”

        看着伴那副心满意足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悠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更重了。

        一方面，是对那个幽灵的本能恐惧。那毕竟是个死人，是个想杀他们的敌人的父亲。

        但另一方面……

        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轻轻挠着她的心口。

        岸边伴。这个天才漫画家，这个疯子，他到底会怎么对待那个幽灵？他是真的只为了取材，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他会和那个老对话吗？那个老会告诉他什么秘密吗？

        更重要的是……他会据此画出一个怎样的新故事？

        作为《粉红暗黑少年》的狂热粉丝，悠太清楚伴那种将现实扭曲、重组再呈现的能力了。也许下一卷漫画里，就会出现一个被困在二维平面里的邪恶幽灵，或者一个把幽灵当哆啦A梦使用的荒诞主角？

        这种“想要看到新作品”的望，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压倒了对幽灵的恐惧。

        “那个……”悠犹豫了一下，看着正准备离开的伴，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伴老师……如果……如果你真的画出来了……我是说，关于这个‘幽灵’的故事……”

        伴停下脚步，回看着她。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狂热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种笑意不像之前那么让人恶寒，反而带着一丝只有创作者和懂行读者之间才懂的默契。

        “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