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答，她已接着说下去：“我也给你按按，好不好？”

        一阵酥麻从悄然窜起，又热又，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背。

        裙子只堪堪盖到大中段，底下是白色的棉质内，紧紧包裹着饱满的线，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像是在完成一极其复杂的物理题，需要全副心神，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周谨的手正按摩到她大后侧，离那隐秘的只有寸许距离。他的呼似乎也微微一滞，动作却依旧沉稳，仿佛什么也没察觉。

        他浑微微一僵。梁妤书那只光的脚，不知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他指尖与肌肤摩挲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清浅交织的呼。

        梁妤书忽然翻了个，变成仰躺。动作间，睡裙裙边又往上蹭了一截，大那片雪白几乎全了出来，内的边缘也清晰可见。

        她偏过，发现周谨正低看着她，眼神得不像话，像化开的糖霜。

        “力怎么样？”他低声问，手上动作未停。

        又叫他阿谨了。

        他学过一些简单的按摩手法，没想到真的有一天会发挥作用。

        梁妤书舒服地眯起了眼，微微侧过，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周谨低垂的眉眼，他专注时长长的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薄轻抿，神情是近乎严肃的认真。

        为了方便周谨按摩，梁妤书今天穿得简单。夏天的睡裙，料子又薄又，趴下时下摆自然往上缩了些。

        不要看她散在粉色床单上的如瀑长发，不要看她因趴伏而勾勒出的柔腰线，不要看她微微晃动的白皙脚踝。

        黄的灯光落在他养眼的侧脸和修长的手指上，这一幕无端显得格外温柔，也格外暧昧。

        她就这么自下而上地望他，目光像藤蔓，地缠上去。

        “不……”周谨刚吐出一个字，话音戛然而止。

        “好点了吗？”梁妤书睁开眼，睫漉漉的，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纤细的腰线和畅的小曲线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

        周谨不接话，梁妤书便也不再逗他，专心享受起服务。

        周谨结动了动，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回自己膝：“不用谢。睡前用热水泡脚，会更舒服。”

        “好呀，”她应得轻快，眼波却一转，语气里又渗进那种甜丝丝的狡黠，“那你给我按了这么久，手酸不酸呀？”

        起初只是舒服，他力控制得恰到好，散了肌肉深的僵。可当他的手从小逐渐上移，掌心裹住她后膝窝时，那感觉就变了。

        “嗯……”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鼻音，“好多了。谢谢你呀，阿谨。”

        意来得毫无预兆，隐秘而缓慢地在小腹深聚集。

        周谨的指尖颤了一下，没有接话，只是将视线更专注地锁定在自己手下那片区域，控制着自己不要乱看。

        “嗯……可以，很舒服。”梁妤书声音带着点慵懒的鼻音，诚心诚意地夸赞，“周谨，你好厉害啊，连按摩都会。”

        他起初有些不敢用力，只试探地用拇指按着紧绷的肌肉，渐渐找到节奏，指腹带着恰到好的力，顺着肌理缓缓推按，从脚踝上方一路到膝窝。

        女孩的肌肤温热，感细腻。

        她下意识并拢了双，棉质的薄料却忠实地传递着意，白色底中央，渐渐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漉漉地贴着肌肤。

        梁妤书把脸埋进枕里，耳得像要烧起来。

        在梁妤书的注视下，周谨忍不住轻咳一声，单膝虚虚跪上床沿，让自己保持一个合适用力的姿势，然后才伸手，掌心轻轻覆上她的小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