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过用东西吗？”她问，微微前倾。吊带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垂下，陆屹川余光瞥见一抹更深的阴影，立刻电般移开视线。

        “所以只是手指？到高了吗？”

        “因为……”他的声音更小了，像蚊蚋，埋得更低，“我自己弄的时候，有时候会……碰后面……感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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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男片？”她问，就像在问“今天作业写完了吗”。

        此刻，她歪着，尾到一侧肩。目光在他裆停留的时间长得让陆屹川快要窒息。

骨和一小片雪白的口。牛仔短短得危险，边缘磨出边，紧紧包裹着翘的。长发松松扎成尾，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颈侧。八月下午的热气在她上留下了痕迹――肤泛着浅粉，鼻尖有细密的汗珠，上那淡淡的柑橘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随着她的走近弥散开来。

        陆屹川僵地点。咙干得发疼。

        “所以，”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探究的好奇，“你是想压别人，还是想被别人压？”

        他们太熟了。熟到不需要伪装。两家别墅相邻，父母是至交，从穿开裆就在一起玩。苏诗然是他唯一坦白取向的人――高一下学期某个黄昏，她撞见他手机锁屏上某个男明星的半杂志照。她没惊讶，没鄙夷，只是挑了挑眉，直接问：“你喜欢男的？”

        他没说完，但苏诗然已经明白了。

        陆屹川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我……不太确定。”停顿，吞咽，“可能……是被压的那个吧。”

        陆屹川不敢看她。视线死死盯着地板上一小块光影。

        他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陆屹川也不知自己当时为什么就承认了。也许是憋了太久，也许是她眼里的坦然让他觉得安全。而苏诗然的反应是耸耸肩，说了句：“酷的。”

        苏诗然直接走到他床边，坐下。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她双交叠，短边缘向上缩，出大半截白得晃眼的大。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脸上，又缓缓下移，扫过他的口，腰腹，最后停留在那依然没有完全消退的鼓起上。

        他了干涩的嘴，这个动作让他淡色的泛出水光。犹豫了很久，久到苏诗然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为什么这么觉得？”

        她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那种光芒陆屹川很熟悉――每当她对什么东西产生厚兴趣，比如拆解一只密钟表，比如调某种古怪的化学试剂，比如研究自己某个新发现的感带时，就会出这种眼神。纯粹、专注、带着实验者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