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陆然挑眉，"借她饭卡，然后她来还，再请我吃饭，吃完饭再看电影...…看完电影我就带她去开房，然后让她我，我在干死她。”

        "说什么私生活混乱，跟好几个男孩不清不楚….."妈妈皱起眉，"我当然不信，但..."

        ―――啪

        "我喜欢他，他的事就跟我有关系，更何况你自己不恶心吗？"她冷笑，"如果我把你俩的事公布于众！陆然的前途，陆家的名声，都会毁在你手里。"

        屏幕上，赫然是我和陆然在清北校门口接吻的清晰照片。

        虽然没有指名姓，但描述的特征――长发大波浪、经常出入清北校园，还有那张打了赛克却依然能辨认出的照片――任谁都能看出是我。

        走出宿舍楼，阳光刺得眼睛发疼。手机震动，是陆然的消息：「到哪了？全家等你开饭。」

        走出家门，我浑发冷。谣言已经传到陆国平的耳朵里了…

        我的血瞬间凝固。

        我的心猛地一沉："好的啊，怎么了？"

        周一早晨，我直接杀到华大。方怡可看到我时，脸上竟带着甜美的微笑："姐姐怎么一个人来了？陆然呢？你们不是形影不离吗？"

        "我们俩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我将她拉到走廊拐角时，她突然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掏出手机怼到我面前："那这个呢？也是造谣吗？"

        "你干嘛给她钱？"走远后我小声抱怨。

        "所以你是得不到就要毁掉？"

        我颤抖着拨通金森的电话："帮我查个IP地址。"

        他把埋在我颈窝蹭来蹭去，像只撒的大狗。我勉强了他的发，用画展筹备太累搪过去。

        我强作镇定："没事，这种谣言我见多了。"

        方怡可雪白的小脸上瞬间浮出五个指印，肉眼可见的了起来。

        "怎么了？"

赏一会儿，陆然就拉着我快步离开。

        "就是..."妈妈言又止，"你爸爸有个朋友的女儿，说在论坛上看到一些关于你的不好的言论..."

        我无视她的歇斯底里，揪住她后脑勺的发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警告，“你跟我犯浑，你还。再敢招惹我，下次就不止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她犹豫着递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校内论坛的帖子：《美院交际花的是是非非》。

        陆然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我对她没兴趣，从小学到现在都是。"他了我的发，"她家以前和我家是邻居，仅此而已。"

        她被气的表情瞬间扭曲："他恨我也没关系，我就是要拆散你们！你们这叫乱！"

        方怡可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什么帖子呀？"

        “你说我，我忍了，你说我妈，我抽不死你。”

        "别装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论坛的帖子是你发的吧？"

        "昨天发的，已经删了，但我截了图。"小林担忧地看着我，"发帖人是匿名的，但下面好多难听的话..."

        “！你疯了！你敢打我！”

        "计划得周全啊。"我酸溜溜地说，"看来很懂怎么泡女生嘛。"

        我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抬手甩了她一个又响又狠的耳光。

        "才没有！"

        "和陆然分开。”她歪着，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别缠着他。”

        "方怡可，"我怒极反笑，"难怪陆然不喜欢你，没发育的不只是你的材，还有脑子，你毁我们，不怕他恨你？”

        "你想怎样？"我强忍着扇她耳光的冲动。

        “你说对了！凭什么我喜欢了他那么久，他看都不多看我一眼，你个不要脸的货和你那个不要脸的狐狸妈一出现，就把陆然和……”

        周日晚上，妈妈突然叫住准备回学校的我："曼曼，最近...还好吗？"

        "青梅竹呢。"我撇撇嘴。

        "吃醋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这...什么时候的事？"

        周五那天，我从画廊回来，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室友小林突然叫住我："何曼，你没事吧？"

        周末在家，我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但心里那弦始终绷得紧紧的。陆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趁没人注意时把我拉进房间："怎么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我眼眶发热。

        "都是造谣！"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从小到大这种谣言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