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仿佛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周歧用理智筑起的最后一防线，那份被他死死压抑在心底的，不合时宜的喜爱，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

        应愿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颊，贴在他带着温的膛上，隔着昂贵的衬衫布料，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然后，她用一种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的、带着重濡鼻音的声音，怯怯地、全然依赖地，叫了一声。

        “爸爸保证……以后不会了。”

的耳上。

        这句苍白的辩解没能换来任何回应，只换来上方一声包了太多复杂情绪的叹息，那叹息声很沉，就那样拂过她的发，泛起一隐晦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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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字，像一个带着魔咒的音节，瞬间击中了周歧内心最柔的地方。

        可她不想再挑起任何事端了。

        他低下，不再有任何犹豫，用那只还停留在她背上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微凉的指腹按在她肤上，迫使她微微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然后他的嘴，轻轻地落在了她的额上。

        她不敢动，只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眼泪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势意味的安抚，更加过分地决堤而出，浸了他昂贵衬衫的领口。

        只对于他的依赖，就像是在说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没……没什么……”

        许久，他才低下，嘴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用一种微微沙哑的声音，轻声开口问。

        这是给她主的意思吗？

        这一声“爸爸”，不再是平日里带着敬畏与疏离的礼貌，也不是在厨房里献宝时带着雀跃的亲昵，此刻单单只充满了最真挚的、毫无保留的依赖。

        女孩听见，像一只迷途的羊羔，主动又依恋地将自己小小的往他怀里凑了凑，汲取着那份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的安全感。

        她只能感觉到，那双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像铁钳一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他温的怀抱。

        “怎么哭了？”

        周歧那句问话，让应愿颤抖的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她从男人坚的膛前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小脸，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神情。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力是堪称轻柔的。

        那轻抚着她后背的大手，动作蓦地一僵。

        “……”

        应愿抽噎着，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半晌后，才从咙里挤出一句言不由衷的谎言。

        她的声音还带着重的鼻音，无力得像一团被蹂躏的棉花。

        “愿愿，”他下意识用从未有过的亲昵称呼叫着她，嘴贴着她的额，灼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的发梢，带起细密的意，“别怕。”

        “爸爸……”

        周誉的辱骂，那些恶毒的、不堪入耳的词汇……她不想再把这些肮脏的东西翻出来，让他理这些不堪，她不想这样，她只想继续抱下去，想继续沉溺在此刻温得轻飘飘的梦里。

        周歧感受着怀里小小的那微弱的颤抖，感受着颈间传来热的温度，他抬起另一只手，有些僵地、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单薄的后背。

        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如此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