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哥哥开苞？”

        每一次息都让她的私不自觉地收缩，热一涌出，顺着我的手指和大内侧落，浸了床单。

        她的阴还胀得发亮，被我拇指轻轻一碾，就让她腰肢猛地弓起，发出细碎的尖叫：“……啊……哥哥……别……别这样玩……爱莉……爱莉要疯了……”

        她猛地点，哭得更凶。

        声音得发腻，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渴求。

        “爱莉，现在还敢叫我‘杂鱼’吗？”

        我低，嘴贴着她的脖颈，尖轻轻过她颈侧的汗珠，咸咸的，带着少女的甜腻。

        “……以前……以前爱莉以为你好欺负……以为你永远是那个被我踩在脚下的废物……可现在……现在哥哥好可怕……哥哥随时可以……可以把我……”

        她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

        我忽然停下手指，只留指腹轻轻贴在阴上，不动。

        她的私还在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地哭泣。热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床单已经被浸透。

        她的尖得像两粒被火烤过的樱桃，晕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随着她的起伏轻轻晃动，空气中她的香越来越，混着私的热黏腻，像一禁忌的蜜汁在弥漫。

        可现在，她跪在我面前，赤着，私被我玩得一塌糊涂，眼泪个不停，却连“杂鱼”两个字都不敢再说出口。

腰肢一次次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恐惧把她裹得死紧。

        恐惧像水一样涌上来，把她彻底淹没。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因为我的手指在入口浅浅抽送而断断续续。

        “哥哥……停……求你……”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我的手背上，得惊人。

        “爱莉，哥哥想知更多你的隐私……你的幻想。那些自的时候，你都幻想什么？是哥哥的大鸡巴插进去，把你到水？还是被大叔按在墙上，轮番进入你的小和后庭？还是被爸爸偷偷开苞，在床上哭着求他进去？”

        我低，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看我。她的眼睛通红，睫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因为咬得太用力而着，带着一点血丝。

        她立刻发出委屈的呜咽，不自觉地往前送，像在求我继续。

        “……不敢了……哥哥……爱莉再也不敢叫你杂鱼了……”

        “……爱莉怕……真的怕……怕哥哥生气……怕哥哥不给我饭吃……怕哥哥用羽玩我一整夜……怕哥哥……怕哥哥真的把我……把我开苞……把我坏……把我变成……游戏里那种只会求的肉便……”

        她拼命摇，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彻底的恐惧：

        我重新开始玩弄她的小，指尖在阴上画圈，中指缓缓挤进入口，停在女前，轻轻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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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莉的瞳孔猛地放大，脸烧得通红，像要滴血。她猛地摇，黑发甩在脸上，试图遮挡那羞耻的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哥哥……别问……别问这些……爱莉……爱莉的幻想……好脏……好下贱……”

        “……怕……好怕……怕疼……怕血……怕……怕从此再也合不拢……怕……怕高得太厉害……叫得太大声……被爸妈听见……被邻居听见……被全世界知……爱莉……爱莉变成了哥哥的……专属肉……”

        在被我控制之前，她最喜欢的事就是站在高，用最尖锐、最恶毒的话羞辱我――“杂鱼欧尼酱”“男废物”“牙签手臂”“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垃圾”……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得我当时只能沉默。

        私内紧致得像无数小嘴在我的指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丝晶亮的热，拉出细长的丝线，滴在床单上。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可她的腰肢却一次次往前送，私主动往我的手指上凑，像在渴求更深的入侵。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剩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