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吻住她的，这次吻得极轻极怜惜，像在对待最易碎的瓷。

        我抱起她，一路走到宿舍楼下。冬夜的风有点凉，我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到了楼下，我把她放下来，整理了一下她的双尾，低亲了亲她的额。

        我低吻她，先是额、鼻尖，再到嘴。这次的吻很轻，很慢，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尖卷住她的，温柔地纠缠，尝到她独有的甜味。我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清洗大内侧的黏腻，指尖极轻地掠过她还红的小，只洗，不玩弄。

        我把她轻轻放在浴室的矮凳上，先脱掉自己沾满痕迹的衬衫，再帮她褪下凌乱的校服。她的肤在水汽中泛着粉的光，前、、大内侧还留着淡淡的红痕和我的指印。我心底涌起一丝罕见的怜惜。

        “晓晓，你真漂亮。”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声音被水声衬得更柔，“这么小的，却这么，这么香……我刚才太急了，伤到你了吧？以后我一定会更温柔，更珍惜你。”

        她低看着钱，又抬看我，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想拒绝又被我摁回去。

        她低着，没说话，但不再那么僵。我转过她的子，让她面对我，水冲刷着她饱满的。我用掌心托住那对沉甸甸的房，轻轻搓清洗，指尖偶尔掠过尖，她就轻轻颤一下，发出细小的呜咽。

        她点点，声音细细的：“嗯……我知了。”

亮，我怎么舍得骗你、抛弃你？”

        我又亲了她一下，才目送她上楼。她的影在楼梯口消失前，还回看了我一眼，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有羞怯，有依赖，也有刚刚萌芽的信任。

        我把门反锁，打开淋浴，花洒里出温热的水，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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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点，没再强求，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亲了亲她的脸颊：“好，那就不了。我会好好爱你的，你的。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告诉我就行。你是我一个人的小宝贝。”

        我继续抚摸她的发，低声问：“晓晓，要不要再来一次？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你的。因为晓晓太漂亮了，我舍不得勉强你。”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全新的校服――是我提前准备的，连内衣都是新的、最舒服的棉质。我亲手帮她穿上，每扣一颗扣子，就亲她一下。穿好后，我从钱包里抽出十张百元钞票，进她手里，握住她的小手亲了亲。

        “再见，我的晓晓。”我轻声说，转走进夜色里。

        “我发誓。”我吻住她的，郑重地说，“你是我的小女友，我的小宝贝，我怎么舍得不好好对你？”

        洗完澡，我用大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像抱婴儿一样抱她出来。用风机帮她把发干，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双尾，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瓷。

        她终于抬起，圆圆的眼睛里水汽朦胧，声音地带着哭腔：“真的吗……你会一直对我好？”

        “会。”我声音低沉而坚定，“一辈子都不会抛弃你，晓晓。你是我的，我会你一辈子。”

        水冲下来，我用手试了试温度，才把她抱进怀里，让温水从我们浇下。她微微颤抖，我低吻了吻她的发：“晓晓，别怕，我会很轻的，只是帮你洗干净。”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那……你会一直不抛弃我吗？一直……一直对我好？”

        “我的小宝贝，”我吻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你不知你有多可爱。我会你一辈子，谁都不许欺负你，包括我自己。”

        我挤了沐浴在掌心，出丰富的泡沫，先从她的后颈开始，轻轻按摩。指尖顺着她细腻的脊背往下，过腰窝，再到圆的，每一寸都洗得极慢极仔细。泡沫在她雪白的肤上动，像一层柔的保护。

        她终于安心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我怀里，小小的完全放松下来，像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动物。

        “晓晓，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我，知吗？不多晚，都给我打电话。我会一直在。”

        “拿着，买点好吃的，补补。”我笑着说，“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钱不够了再找我。”

        她立刻摇，脸又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说：“不……不要了……我现在还疼……”

        她眼里的恐惧终于淡了些，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又往我怀里靠了靠，像在确认这份温是真的。

        校长室里有独立的浴室，我抱着顾晓晓，她小的完全窝在我怀里，像一只疲惫的小猫，和我一同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