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画圈：“傻瓜，我说过，不会让你走。”

        她脸红了，低继续吃，却偷偷抬眼看我，黑眸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像冰雪化后第一滴水，砸在我心口。

        “……老公。”

        我点，把她的碗拉近一点：

        “雪凝，吃慢点，别着。”

        她乖乖张嘴，吃下我夹的菜，耳红得发。

        车子缓缓驶出校门，往市中心开。

        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筷子，小声问：

味地，我以前偶尔会带学生来。

        她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膝上，指尖交叠，像个乖巧却紧张的小女孩。

        “翘课一次，没关系。下午陪你，去看电影、逛街、或者……就找个地方坐着，什么都不干也行。”

        老板端上来两碗热腾腾的牛肉米粉，汤汁清亮，牛肉切得薄而匀，撒了葱花和香菜。她低了热气，小口小口吃，动作慢而认真。

        我停好车，又一次为她拉开副驾门。她下车时，我顺势把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

        她正低盯着自己的手，睫低垂，耳红得发。

        她没再说话，只是低继续吃饭，却把碗往我这边挪了挪，像在无声地分享。

        她先是僵，然后慢慢回应，双手从膝上抬起，轻轻搭在我肩膀上。吻了十几秒，我退开一点，额抵着她的额，低声说：

        “算我带坏你。行吗？”

        抵达市中心那家老书店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书店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外墙爬满常春藤，门前有两盆开得正盛的栀子花，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和旧书纸张的味。

        “雪凝，你说过喜欢看书。今天……就陪你看个够。”

        我倾过去，左手扣住她的后颈，右手托住她的下巴，轻轻吻住她。

        店里人不多，我们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她坐在我对面，双手放在膝上，指尖绞着校服下摆，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小姑娘。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脸红得更厉害，却把靠在我肩上，像在无声地撒。

        “好。”

        红烧肉她只吃了一块，就把剩下的都夹到我碗里，小声说：“你也吃。”

        “雪凝……放松点。”

        “多吃点，下午约会得有力气。”

        碗里的热气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脸。

        “……下午真的不去上课？”

        她抬，黑眸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老公。”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怕惊醒什么。她的冰凉而柔，带着一点午饭后薄荷糖的清甜。我没深入，只是相贴，轻轻摩挲，像在用吻告诉她：我在，你别怕。

        她脸红得更厉害，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叹息：

        我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伸手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嗯？”

        却模糊不了她眼底那点终于敢亮起来的光。

        她坐进去时，动作很轻，校服裙摆微微掀起，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肤。

        我伸手，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指尖交缠。她没躲，反而反握住我，指节收紧，像在确认这份温度是真的。

        她抬瞪我一眼，却没躲，嘴角不自觉弯了弯，又低，小口小口吃着，筷子却慢得像在发呆。过了会儿，她忽然抬，黑眸直直看着我：

        我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前，转看她。

        路上车不多，阳光从车窗洒进来，把她的侧脸照得发亮。我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她偶尔偷看我一眼，黑眸里不再是冰冷的理，而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柔。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心口一，低在她上啄了一下：“乖。”

        午饭吃得很慢，像故意拖延时间。她偶尔抬看我一眼，黑眸里不再是冰冷的理，而是带着一丝依赖和小心翼翼的柔。

        她脸红了，却没抽回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没让我走。”

        我看着她，忽然伸手，隔着桌子了她的鼻尖：

        我笑着吃掉一块，又推回去：“你也吃，别挑食。”

        吃完午饭，我去开车，车停在校门口，我先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我夹了一块牛肉放到她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