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着她上车，开往市中心那家她平时绝不会进的高端女装店。

        店在商场三楼，落地玻璃橱窗里摆着几件剪裁极简却高级的连衣裙，灯光打在模特shen上，像liu动的月光。店里人不多，只有轻柔的钢琴背景乐和店员低声的问候。

        我牵着她进去，她脚步有些迟疑，手指在我掌心收得更紧，像怕被人认出，又像怕这一切太不真实。

        店员迎上来，微笑得职业而温柔：“两位好，需要帮忙吗？”

        我摆摆手：“我们自己看。”

        雪凝站在第一排衣架前，指尖轻轻hua过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连衣裙，裙摆有细碎的褶边，像风chui过的湖面。她没说话，只是眼神停留在上面，久久没移开。

        我从shen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tou，低声问：

        “喜欢这件？”

        她点点tou，声音很轻：“……嗯。”

        我松开她，转shen对店员说：“麻烦把这件拿下来，让她试试。还有那边那件浅灰蓝的，和这件黑色的吊带裙，一起。”

        店员笑着点tou，去拿衣服。

        雪凝红着脸拉我袖子：“……不用这么多……”

        我低tou在她耳边说：“我想看。”

        她没再说话，只是脸红得更厉害。

        试衣间帘子拉开时，她先探出半个脑袋，黑眸怯怯地看我，像在确认我还在。

        然后她走出来。

        第一件米白色丝质连衣裙，领口微开，lou出锁骨和一小截肩颈，腰线收得很细，裙摆到小tui中段，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像一朵在风里盛开的栀子。她站在镜子前，双手绞着裙摆，低着tou不敢看我。

        我走过去，从shen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tou，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雪凝……好美。”

        镜子里的她脸红得滴血，却没躲开我的怀抱，只是小声说：

        “……真的好看吗？”

        我低tou吻了吻她的耳垂：

        “真的。像我梦里最想看到的雪凝。”

        她没说话，只是把shenti往我怀里靠了靠。

        第二件浅灰蓝的针织连衣裙，领口是小V，袖子长到手腕，裙摆到膝盖上方，腰间有一条细腰带，把她盈盈一握的腰线勾勒得更明显。她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像一朵云。

        我忍不住把她拉进怀里，在试衣间门口吻她。

        她轻呼一声，双手抵在我xiong口，却没推开。chunban相贴，她小声呜咽：

        “……有人……”

        我低笑：“帘子拉着。”

        她脸红得更厉害，却没再拒绝，只是闭上眼，任由我吻。

        第三件黑色吊带裙，裙shen贴shen剪裁，领口低到锁骨以下，lou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xiong前的弧度。她站在镜子前，双手抱xiong，像在掩饰什么，却掩不住那份被勾勒出的曲线。

        我从shen后抱住她，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声音贴着她耳廓：

        “雪凝……这件最像我想藏起来的你。”

        她shenti一颤，转shen扑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xiong口，小声说：

        “……老公……别说了……羞死了……”

        我低笑，吻了吻她的发ding：“雪凝，更羞的都zuo过了，还会怕这个？”

        她嗔怒地盯着我，却又吻了一次。

        不久，她站在试衣间外，手里抱着那几件刚试过的衣服――米白丝质连衣裙、浅灰蓝针织裙、黑色吊带裙，还有我又让她试的两件：一件杏色风衣和一件深蓝高领mao衣裙。她低tou看着购物袋，睫mao低垂，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明显的犹豫：

        “……这些……都留下来吗？”

        店员已经在柜台打包，笑着问：“先生女士，要一起结账吗？”

        我点tou：“全要。”

        林雪凝猛地抬tou，黑眸睁大，脸颊瞬间烧红。她拉住我的袖子，指尖用力，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店员听见：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我平时……都不怎么买衣服的……这些……花得有点……”

        她没说完“浪费”两个字，只是咬住下chun，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不舍，像在心疼一笔她永远舍不得花的巨款。

        我低笑，转shen把她拉进怀里，手掌托住她的后腰，让她贴着我xiong口。店员识趣地低tou继续打包，给我们留出空间。

        我低下tou，chunban贴在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