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地，他的表情变了。怒气像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东西――望，混杂着愤怒和挫败感的望。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到口，再到腰间，像在评估一件属于他的物品。

        “凡也，”她小声说，手抵在他口，“狗还在叫，邻居……”

        她的手心开始冒汗。

        “狗！”凡也打断她，声音尖利，“狗狗狗！你就知狗！我在这里被人搞，你关心的是狗？！”

        他跪上床，膝盖分开她的。瑶瑶还穿着居家短和T恤，凡也的手直接伸进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去他妈的邻居，”他吻上来，暴地，直接闯进她嘴里，像要吞掉她所有未说出口的抗议。他的手从她腰间下去，抓住她的大，猛地往上一提，让她双离地，只能攀住他的脖子。

        瑶瑶摇

        他近一步。瑶瑶本能地后退，后背抵在墙上。凡也离她很近，她能闻到他呼里的咖啡味，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惊慌的。

        “凡也――”她试图说什么，但他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同时，他的手指找到了她内的边缘，扯开，然后探进去。没有前戏，没有，两手指直接插进她仍然干燥的甬。

        凡也的手抬起来，不是要打她，是抚摸――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沿着下颌线往下，停在颈侧，拇指按在她动的脉搏上。“我想，”他说，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现在。”

        “瑶瑶。”他说，声音低下来，带着沙哑的质感。

        卧室门被他一脚踢开。他没开灯，直接把她扔在床上。床垫弹起，瑶瑶陷入柔的织物里。凡也站在床边，开始脱衣服――动作很快，暴，T恤从扯下扔在地上，牛仔拉链拉开，内一起褪下。月光从窗照进来，勾勒出他的轮廓：绷紧的腹肌，起的在阴影中立，尺寸惊人，端已经渗出透明的。

        “叫出来，”凡也说，开始动，一开始很慢，然后逐渐加快，“我要听你叫。”

        “但狗――”

        “我知，”瑶瑶轻声说，站起来，“但狗吓坏了，邻居也投诉了。我们能不能……先理这些？”

        瑶瑶惊一声。凡也就这样抱着她，一边吻她一边往卧室走。他的力气很大，手臂肌肉绷紧，托着她的，手指陷进她大的肉里。她像个娃娃一样被他搬运，毫无反抗能力――或者说，里某个分并不想反抗。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混合着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兴奋，让她晕目眩。

        他说得对。疼痛过后，一种熟悉的、可耻的感从深涌出来。她的背叛了她，为这个愤怒的、暴的男人好准备。

        “你听见了吗？”凡也的声音又抬高了些，“他在侵犯我的隐私！”

        这不是请求，是宣告。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上拉。瑶瑶能感觉到他的反应，隔着两层布料，坚，迫切。

        凡也盯着她，像听不懂她的话。“这些？”他重复，“这些是小事。那个Jason要毁了我，他在搜集我的黑料，要发到所有留学生群里。这才是大事！”

        瑶瑶疼得弓起，但他按住她的肩膀，手指在里面暴地抽插了几下，直到感觉到意。“你看，”他在她耳边着气，“你的比你的嘴诚实。”

        凡也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都是她的。他抹在自己起的上，简单的，然后抵住她的入口。“看着我，”他命令，住她的下巴，“我要你看着我进去。”

        瑶瑶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眼睛像野兽，闪着掠夺的光。他缓缓进入，一寸一寸，填满她，撑开她。即使有，还是有种被撕裂的胀痛。她咬住下，指甲陷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