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也的呼变得更重了。他的眼睛依然血红，但里面开始燃起另一种火——望的火，占有的火，那种他熟悉的、能给他控制感的火。

        进入的过程依然疼痛，但瑶瑶没有躲，只是抓紧床单，把脸埋进枕里。凡也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很重，每一次撞击都几乎把她得向前冲。然后他俯，一只手抓住她的发，把她往后拉，迫使她抬起，形成一个屈辱的、像动物交般的姿势。

        瑶瑶的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动作很快，很熟练，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了，出他结实的膛。她的手掌覆上去，抚摸那些肌肉的线条，感受他剧烈的心，感受他肤下奔涌的、愤怒的血。

        双重刺激下，她的开始本能地。凡也感觉到了，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望，直接了进去。

        凡也的呼越来越急，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几乎扯痛了她的。他的腰动作也变得暴，一次次深，让她几乎窒息。但瑶瑶没有停，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用咙深的肌肉收缩来取悦他。

        “还疼吗？”他问。

        “想要吗？”瑶瑶在他耳边低声问，气息在他感的耳廓上。

        然后她的手往下，解开他的带扣，拉开拉链。布料窸窣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握住他已经半的望，开始上下套弄。

        “看着镜子。”他命令。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时，凡也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痛苦的叹息。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里，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用力地按住，控制着她的节奏和深度。他的腰开始向上，更深地进入她咙深。

        凡也也在看镜子。他看着镜中自己占有她的画面，看着自己在她内进出的样子，看着她的脸和在他的控制下扭曲、颤抖，他的眼睛里燃起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这种视觉刺激显然极大地满足了他，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暴。

        床对面是衣柜的穿衣镜。瑶瑶被迫看向镜中：她赤地趴在床上，发被向后拉扯，脸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高高翘起，被凡也从后面进入。那个画面如此直接，如此淫秽，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同时也激起了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快感——也许是因为这种彻底的物化，这种完全的臣服，让她暂时不必思考，不必感受，只需要成为一件供他发的容。

        “让我帮你忘记。”她低声说，然后低下，住了他。

        凡也的结动了一下，点了点。

        强烈的刺激下，瑶瑶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小腹绷紧，

        “不疼了。”她撒谎。

更深，更暴，像在发，像在寻找锚点。

        “对，就这样……”他息着，另一只手绕到她前，找到心，开始快速地按，“为我叫，为我，为我高……”

        “转过去。”他终于哑着嗓子命令，把她拉起来。

        “撒谎。”他低声说，然后低下，用尖过其中一最明显的鞭痕。热的感让她一颤。“我喜欢这些痕迹。它们证明你是我的。”

        瑶瑶走过来，拉着他走到床边，推他坐下。然后她跪下来，跪在他两之间，抬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驯服的臣服。

        她需要给他这种掌控感。此刻，只有这种原始的、动物的权力确认，才能暂时转移他对现实绝境的注意力，才能让他从崩溃的边缘稍微退回来。

        瑶瑶顺从地转，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鞭痕完全暴在他视线里。凡也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然后俯，用手指抚摸它们，动作很轻，但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病态的兴趣。

        这些伤痕在此刻的语境下，不再是暴力的证据，而成了某种扭曲的、诱人的装饰。凡也盯着那些痕迹，眼神暗了暗，呼变得更加急促。

        瑶瑶没有抗拒，只是顺从地吞吐，用舐端的小孔，用咙模拟挤压，发出被刻意放大的、淫靡的吞咽声。她知他喜欢什么——喜欢这种彻底的占有，喜欢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喜欢这种“她完全臣服于他”的掌控感。

        “那……”她退后一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是慢条斯理，而是很快，很急，像在表演一场脱衣舞。T恤被掀起来扔到地上，牛仔拉下来，内褪下。她赤地站在他面前，午后的阳光从窗照进来，在她上镀上一层金边，照亮她手腕上尚未消退的勒痕，照亮她淡淡的鞭痕。

        “叫出来。”他命令，抓着她的发用力一拉。

        瑶瑶顺从地叫出声。不是假装，是真实的——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无法压抑呻。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但在凡也听来，这显然是取悦。

        他的手指从后面探入她内。她还没完全，手指进入时带来干涩的疼痛。但她咬住嘴，没出声。凡也的手指开始抽动，越来越快，同时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心，开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