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他扶起来,一步一步往客厅挪。他188cm比她高那么多,沉得像一座小山,她踉踉跄跄着把他挪到沙发上,才有机会
了口气。
她闭上眼睛。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外面照进来的一点的光。他躺在沙发上,衬衫敞着,
膛起伏。她的手还被他攥着,攥得死紧,紧得她手指有点发麻。
但他没听见。
她把他衬衫扣子全
解开,看着他起伏的
膛。酒气从他
肤里透出来,混着他的
温和她熟悉的味
。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没再看她了,但眉
皱得更紧了。
上次。
“再等等老公。”
明明是他先跟别人结婚了,明明是他先不要这份感情了,明明是他先不要她了。
他睁开眼睛,重新看着她,那眼神还是散的,但里面有东西在动。
她跪下来,给他脱鞋、脱袜子、她把他的衬衫从
腰带里扯出来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看着她。
“嗯?”
说完之后就睡了过去,这会儿眉
松开了一点,呼
慢慢沉了下去。
“好。”她说。
“不骗你。”
她低下
,嘴
贴着他的手背。
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靠背上,眉
紧紧皱着。工作制服皱巴巴的,领口纽扣解开了两颗,
发也乱糟糟的。
“卿卿。”
再等等。
“再等等。”
“我不走。”
等什么?
“卿卿。”
她什么都没
,就这么跪在地上,把脸贴在他
口,闭着眼睛听他的心
。
“你上次就走了,你上次就不要我了。”
可他现在躺在这里,醉得不醒人事,嘴里还念念有词“妈的这群孙子”,然后拉着她的手,说“你上次就不要我了”。
她只知
他现在攥着她的手,像攥着什么随时会跑掉的东西。
她俯下
,把脸贴在他
口。
她手顿了一下,又继续解他的扣子。
“不走了。”她说。“再也不走了。”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把自己的手指一
一
插进他的指
里。
他早已沉入梦乡,这会儿眉
终于完全放松了,她轻轻抽出手,去床上拿了条毯子盖在他
上。
她的手停在第三颗扣子上。
窗外不知
什么时候亮了一点。
听着心
声一下一下从
肤里传过来。有点快,但不乱。
她跪在沙发前看着他。
她能说什么?
她愣了一下。
“卿卿,你还在,真好。”
一下。
等她再抬起
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一下。
跟一个醉鬼讲得清什么
理?
“别走。”
一下。
“不许骗我。”
来。
“嗯?”
等他在单位站稳?等他和周知斐离婚?还是等他能光明正大把她带回程家的那天?
“你骗人。”
是他结婚那天。
十指相扣。
她不知
。
那是什么时候?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的时候他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