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说不清了是吧？”他干脆把她抱起来往床上走，“让你好好知知，爸爸到底爱不爱你。”

        一番胡闹，窗外已经是下午的光景了。

        “以后，”她把脸埋在他口，声音闷闷的，“人老了，松了，也让你。”

        “你这样的好，你这样的爱，我怎么舍得让别人来分享？让别人来占有？”

        程既白再也忍不住，红着双眼也跪下来，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白。”他认真地看着她，“我爱你，当然爱跟你这事儿，当然爱你的容颜，也爱你的子，更爱你闭着眼睛张着嘴吃我鸡巴、喊我老公喊我爸爸的模样。但如果没有这些，你还是你，我还是爱你。”

        “你先让我把饭吃了。”

        白心里一咯噔，她了这么多，他还是后悔了吗……

        两人边吻边往厨房走，到了厨房，白从他怀里挣出来，从冰箱里取出昨晚没动过的菜，热了一小半。程既白是不吃隔夜饭菜的，但今天没来得及出去买新鲜的肉菜，只能将就着让他吃两口。她又从电饭煲里盛了一碗粥出来。

        色衰爱弛，她早该知的。

        “我是看不清未来。”

        昨天那帮孙子，是故意在给他下威。程家的儿子又怎么样？周家的女婿又怎么样？皇城下，军机要，谁家祖上三代不是开国元勋？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看周家那态度，不过是招了条上门狗，自然对他没好脸色。红的啤的白的洋的混在一起让他对瓶——这会儿，他确实没什么胃口。吃了大半碗粥，就摆手不要了。

        “你吃你的。”他把人往怀里又按了按，“它吃它的。”

        白还跪在他脚下，为他清理着鸡巴上残留的。她忽然抬起，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问他：

        “那以后，”她放下空了的碗，转过来捧着他的脸，“我要是人老珠黄，也松了，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

        白看这情形，也没继续喂。就着他吃剩的粥，把剩下的菜拌进去，自己吃了起来。

        “都是老公的错，老公给卿卿赔不是。”说着又往她嘴上吻去。

        “没有别人。”她用鼻尖蹭他的下巴，轻声说，“不会有别人的。”

        还好，还好。她暗自庆幸：“怎么了？”

        “爸爸，你舒服点了吗？”

        “你是在看不起我，还是在看轻你自己？”

闷、压力、暴戾，一同释放在了她嘴里。那一瞬间，通舒畅，连宿醉带来的胃不适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幕降临的时候，程既白说：

        “以后鸡巴了，吃药也跟你，好不好？”

        但都过去了，反正现在，以后，都是他，只有他，只能是他。

        “你就好好珍惜吧。”他在她耳边低笑，“等以后人老了，都了，你想吃都吃不到了。”

        “我后悔……让你怀孕的打算了。”

        两人又到了一起，这次只是拥吻，不知吻了多久，吻到两个人都需要呼了才舍得分开。他紧紧搂着她，忽然开口：

        床又开始不知疲倦地摇晃了起来。

        有的，你消失的那半年就有。

        “好。”

        “你就会哄我。”

        他程既白何德何能，能有这么好的卿卿。

        “卿卿，我后悔了。”

        还是他坐在椅子上，还是她坐在他上。她舀一勺，凉，喂进他嘴里。她一口一口，一勺一勺喂；他一口一口吃。她还哄着他吃了点菜，不然嘴里没味儿，更没胃口。

        “你又想哪儿去了？”他看着她，“我爱你，是为这事儿吗？”

        “老公抱我过去，你刚才的太狠了，我现在都是酸的，也是麻的。”

        程既白眼睛盯着她一张一合吃饭的嘴，手里摆弄着她的，找一个能让自己的鸡巴更好地钻进她里的姿势。

        怎一个爽字了得。

        这女人，这傻女人。

        “老公，”她开口，“饿不饿？我喂你喝点粥。”

        “不是吗？”她问。

        “啊——”她底下那张嘴被堵了个严实，“它都吃了一上午了，怎么还吃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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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