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的心揪紧了。

        七年前，她是需要他保护的、安静内向的女孩。

        “层层保镖看。他们要把我送去国外，手续已经在办。”他的呼在她颈侧，温热而沉重，“我说要见你一面，被拒绝了。爷爷见过我把书房砸得稀巴烂的样子，他觉得……我干得出带你私奔这种事。”

        “我趁着保镖换班的间隙，从二楼翻窗出来。经过院子开车的时候，被换班回来的保镖看到。他们带人追……”岑序扬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路上下了雪，很。我开得也很快。经过那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对面的车闯红灯撞过来。我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郁梨稍微退开一点，低看他。岑序扬微微仰着，灯光从他洒下，在他深邃的眼窝里投下小小的阴影。

        “郁梨。”

字一句地说，“我也可以养你的。你说可以把所有东西都给我，我也可以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账号的收入，咖啡店的收入，我给成玦电影乐也会有收入。养我们两个人，很富裕的。”

        他抬起，看向她。眼眶泛红，眼底翻涌着压抑了七年的痛苦和愤怒。

        “嗯。”

        郁梨的手指顿住。

        交缠，呼交错。

        “我明天要去录音棚录音。之后找时间，”她的贴着他耳廓，“我们一起去……找你家里人聊。好吗？”

        他结动了一下，声音低哑：

        岑序扬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漉漉的，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心疼。

        “七年前，出车祸之前……我被关在岑家老宅。”

        尖轻轻探进他口腔，过他的上颚，缠住他的，缓慢而缠绵地。

        她跨坐在他上，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眼底的血丝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倦意。

        岑序扬看着她，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在她周镀上一层茸茸的金边。她的眼睛很亮，里面盛着毫不退缩的坚定，和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温柔力量。

        七年了，她第一次完整的知那场改变一切意外的全过程。

        郁梨摇，眼泪得更凶：“不是你的错……”

        过了很久，岑序扬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哑：

        郁梨踮起脚，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他托着她的，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紧蹙的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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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角，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她看着他，然后缓缓低下，吻住他的。

        “对不起……我不知……我当时……”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还好。”他的声音闷闷的。

        郁梨紧紧抱住他。

        郁梨感觉到他的呼变得沉重了些。她安静地等着，手指在他发间轻柔地穿梭。

        岑序扬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我不在乎什么联姻，不在乎岑家，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只要你。”

        “不要说对不起。”岑序扬打断她，拇指去她脸上的泪，“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让你等了七年，是我……忘了一切。”

        “你是我的。从七年前就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是。不谁来，不发生什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你也可以去孟叔叔的公司。你那么厉害，肯定也会得很好。”

        郁梨的眼泪无声地落，滴在他的肩膀上。

        “岑序扬。”她叫他。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无所有，那你就把我关起来。关在只有你知的地方，让我每天只能看见你，只能想着你，只能——”

        “你最近很累吧。”她轻声说。

        “所以他们告诉我，是意外。”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冰冷而讽刺，“所有人都告诉我，是意外。没有人提你，没有人提我被关起来，没有人提我为什么要开车出去。”

        他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说得缓慢：

        “有什么事情，”郁梨的轻轻梳理着他后脑的发，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我可以一起帮你的。你不要再自己面对了。”

        岑序扬住她的上，轻轻咬了一下，带来细微的刺痛。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

        岑序扬把脸埋在她颈窝，呼着她上那混着咖啡和甜点的香。

        “嗯？”

        岑序扬的微微僵了一下。

        “所以别再说什么‘养我’的傻话。应该是我养你，你，把你护在后。但如果——”

        他吻住她的，将最后几个字吞进交缠的呼里。

        “我出事之后，”岑序扬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岑家把那个闯红灯的人告得倾家产，送进了监狱。现在还没出来。”

        七年后，她站在他面前，对他说“我养你”。

        许久，郁梨才退开一点，额抵着他的，息微乱。

        岑序扬猛地将她搂进怀里。

        郁梨捧住他的脸，额抵着他的，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