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换件衣服再睡。”季微明拿着温热的巾走回来，试图拭裴世珠脸上的残妆。

        她咬着牙，凭着最后一丝理智站起，将自己的羊绒大衣严严实实地裹在裴世珠上，结了账，半抱半扛地把人带回了自己位于市中心的层公寓。

        她仰起，双手不安分地顺着季微明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的脸颊贴着季微明的口蹭了蹭，随后张开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一口咬在了季微明的锁骨上。

        季微明想，自己应该推开她。

        季微明被她笑得又羞又恼，反手把人压进沙发里，报复似的吻了上去。

        她吻得又急又乱，毫无章法，牙齿好几次磕到裴世珠的。可就是这样生涩的、笨拙的吻，却让裴世珠子一。

        “你……你这是在给我检查吗？”裴世珠着气，笑骂，“轻得跟没碰似的。”

        季微明小声：“我怕……弄疼你。”

        手上的感，季微明了一口气，手上的力终于大了起来。她隔着衣料着那团丰，指尖寻到端那点，轻轻一按。

        此刻，裴世珠的撬开她的牙关，带着酒气钻了进来，勾着她的尖，一下一下地搅。

，在那之后，她们几乎再没有练习过接吻。那些条条框框，早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公寓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她搭在季微明腰上的收了收，把人往自己这边勾，那几探进衬衫里的手指，顺着季微明的腰侧，慢悠悠地往上摸。

        季微明像是找到了开关，越越起劲。她俯下，用牙齿去解裴世珠的衣扣，一颗，又一颗。裴世珠上的味混着的汗水围上来。

        季微明浑一僵。

        “季微明……”裴世珠退开一点，还贴着她的，呢喃，“你了没有。”

        “嗯……”裴世珠轻哼一声，手指插进季微明的发里，把她往下按。

        “嘶——”季微明倒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热巾掉在了地毯上。她一把按住裴世珠还在衣服里作乱的手：“裴世珠，别乱动。”

        “我……”她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不知……”

        季微明把裴世珠放在柔的沙发上，自己转去浴室拧了一条热巾。

        “我不怕疼。”裴世珠握住她的手，带着她，重新按上自己的，用了点力，“这样，才叫碰。”

        “热……”裴世珠借着酒劲撒，一点不合，还一脚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纤长的双直接缠上了季微明的腰。

        这一回，是季微明主动。

        裴世珠跪坐在季微明侧，说，“我没醉，我知我在亲谁。”

        “啊……”裴世珠仰起，腰不自觉地往上了。

        季微明脑子里热乎乎的，手扶着裴世珠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上游走。

        不是香水，是裴世珠肤上自带的、很淡的一香，像她学生时代书包里总揣着的那支护手霜。季微明忽

        裴世珠笑得肩膀直抖，“我就喜欢看你这样。脸这么红，脑子这么慌，还非要装正经。”

        “裴、裴世珠……”季微明口起伏，“酒会干扰中枢神经，降低你的判断力，你明天醒了会后悔的……”

        但季微明是个责任感极强的人。在这可能进服务员的包厢里，绝对不行。

        她先是隔着衣服，试探着覆上裴世珠的口。掌心下的柔，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不敢用力，只虚虚地拢着，连呼都放轻了。

        她微微偏过，着气，双手按住裴世珠的肩膀，试图把她拉开一点距离。

        “那是明早的事。”裴世珠笑，指尖勾住季微明衬衫的领口，轻轻一拽，出一截细白的锁骨，“我现在，只想点让你疼的事。”

        可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扣住了裴世珠的后颈，嘴张合。

        那味，季微明莫名有些熟悉。

        “我哪有乱动呀？”裴世珠半睁着眼，带着点得逞的得意。

        “裴世珠……”季微明按住她的手，声音已经有点不稳：“你明早还要……还要去姜家，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