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乐了:“你这不是废物,你这是……理想很丰满。”
“你呢,宁大天才。”裴世珠举着杯,揶揄
,“你以后想干嘛?总不能一辈子泡在实验室里吧?”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季微明
上。
裴世珠很给面子地鼓了两下掌:“姜总厉害。”
“那……我帮你。”姜瑜小声说,“等你哪天需要经费了,我拿钱,砸也要给你砸出来。”
季微明眼睛一亮:“真的?”
姜瑜靠在宁繁肩上,手里还举着一串没吃完的烤玉米。
宁繁慢悠悠地啃了一口玉米,淡淡
:“嗯。华尔街的狼,刚才吃虾还被
得哈气。”
宁繁笑了。
“闭嘴,听我说!”姜瑜白她一眼,随即抬起下巴,眼里亮得像坠了星星,“我,姜瑜,以后要当华尔街的狼。三年内进投行,五年内带团队,十年内,把姜氏
成横跨欧亚的商业帝国。到时候,我要让整个
敦金
城,都喊我一声姜总!”
“那什么是目的?”
姜瑜小声对宁繁说:“……你俩是不是,应该去隔
桌,单独开一桌学术局。”
“我想,”她一板一眼地说,“在有生之年,建立一套能够统一描述宏观与微观世界的、自洽的数学框架。现阶段的
目标,是先证明……”
季微明被打断,也不恼,只认真
:“那我换个说法。”
“我嘛,没什么大志向。”裴世珠往躺椅上一
,晃着脚,“我就想,自由自在,想去哪儿去哪儿。有钱就花,没钱就赚,日子过得舒坦就行。”
裴世珠“扑哧”笑出来:“姜大小姐又要演讲了。”
“彼此彼此,华尔街的狼。”裴世珠回敬。
“想知
。”宁繁说,“想知
那些,藏在天上的、还没被人看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姜瑜更得意了,冲宁繁一抬下巴:“听到没,连小明都说行!”
年轻人的脸。
季微明则认真地点了点
:“以姜氏目前的资产规模和你的成绩曲线,这个目标,属于可实现的范畴。”
“说人话。”季微明说。
姜瑜重新靠回宁繁肩上,仰
看着天上那几颗,稀稀落落的星星。
“嗯。”宁繁说,“你的框架里,有几个假设,我有点兴趣。”
四个年轻人笑作一团。海风裹着咸腥的水汽,把她们的笑声,
散在这片无边的夜色里。
姜瑜瞪宁繁:你又在胡说八
!
姜瑜:“……宁繁!!”
她想了想,说:“我想把这个世界,算明白。”
季微明正襟危坐,扶了扶眼镜,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一片笑声里,话题转到了宁繁
上。
轮到裴世珠,画风就彻底歪了。
“就这?”裴世珠瞪眼。
远
,海与天
成一片墨色,只有零星几颗星星,散在天幕上。船上的
黄灯光,把这片小小的甲板,照得温
又明亮。
姜瑜忽然坐直了
子,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要发表重要讲话的架势:“既然大家都在,不如……说说以后想干什么吧。就从本小姐开始!”
姜瑜歪
看她,小声嘀咕:“这么没出息啊……我还以为你要拿诺贝尔奖呢。”
“就是当个快乐的废物。”裴世珠理直气壮。
“
基础研究。”宁繁补了一句,“把一些现在没人知
答案的事,弄明白一点。”
“哪几个?是希尔伯特空间那
分,还是……”
“好。”她再次郑重其事地说了一遍,“我会永远在你
边。”
“喂!”裴世珠和姜瑜,同时喊出了声。
“宁繁。”她轻声说,“以后,不
我们各自去
什么,都不准离开我。”
“嗯?”宁繁侧过
,看着她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侧脸。
si m i s h u wu. c o m
“打住!”裴世珠
了个暂停的手势,“小明,我们听不懂。”
宁繁伸出手,握住了姜瑜。
海风拂过,姜瑜看着她的侧脸。这个人好像永远都是这样,不争不抢,心底里总有她想完成的目标。
“嗯嗯,诺贝尔数学奖。”宁繁说。
宁繁看着季微明点了下
:“有想法,可以找我聊。”
裴世珠捧场:“这么厉害。”
姜瑜得意地心想那我有个得过数学奖的女朋友了?就听见季微明说:“诺贝尔没有数学奖。”
她说完,得意地环顾一圈,等着掌声。
众人沉默了两秒。
宁繁察觉到她的目光,好笑地别过
去,眼睛微弯。
“宁繁。”
宁繁又说:“奖不是目的。”
“好。”她说,“等你的商业帝国,建成那天。”
宁繁望着远
漆黑的海面,半晌,才开口:“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