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也不知是从哪一刻起，自己从推拒变成了攀附。两条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宁繁的腰，手指也从抵着变成了抓着宁繁的衣领。

        宁繁低下，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呼交错。

        “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死。”她说。

        姜瑜瞪大眼睛，她骨子里还是那个眼高于的财阀千金，平时把宁繁当成无趣的书呆子肆意招惹就算了，怎么可能真的愿意被这个一穷酸气的特优生亲到？

        宁繁的动作顿住了。

        近到宁繁能清晰地感觉到姜瑜前那两团柔隔着透的布料，毫无间隙地贴着自己。能感觉到那双修长的，正在水下暗示地蹭着自己的大侧边。

        “唔……宁繁……放……”姜瑜瞪大了眼，浑上下都被她圈着，哪也逃不了。

        水下，她那条又往宁繁的间蹭了蹭。

        “我是你的麻烦。”姜瑜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极轻，“是那种甩都甩不掉的大麻烦。”

        “哦？”姜瑜挑眉，笑了，“那我是什么？”

        接着，宁繁的手从脑后抚到了侧脸，拇指压上了姜瑜红的。

        剩下的话，被尽数堵在了吻里。

        “哗啦”一下，柔的嘴没了，热的也没了，姜瑜有些呆地看着旁边透的宁繁，“你……你什么突然……”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凑，这一次她的几乎要过宁繁的下巴。

        宁繁微微低，墨黑的长发贴着侧脸，肤冷白，黑瞳沉沉，像从水里爬上来的女鬼。

        “你不是疯子。”宁繁终于开口。

        她脑子里晕乎乎的，小腹窜起一阵陌生的快感，她正想抬腰偷偷蹭两下，却忽然被宁繁提上了岸。

        指腹过的肉，将上面残存的冰冷湖水一点点抹去，直把那张原本就艳丽的搓得充血殷红，微微凹陷下去。

        姜瑜看着宁繁，伸出红的尖，缓缓地把那滴水掉了。

        姜瑜气得想咬宁繁，可宁繁的尖正缠着她的，搅得她连呼都乱了。她的在水中又踢又打，那点力气在水里本不剩多少，哪里奈何得了宁繁。

        那滴水珠就悬在姜瑜的上，像颗将落未落的泪。

        姜瑜急了，脸涨得通红：“你胡说什——！”

        宁繁本没打算听她的辩驳，毫无预兆地低吻了下来。扣在她后脑的那只手收紧了，同时搂紧了她的腰。

        宁繁感觉到间那柔又蓄意的摩，也能感觉到姜瑜搂着她脖子的手臂，正因为湖水的寒冷而在微微发着抖。

        混。混混混！

“怎么，首席荣誉生，连疯子的死活也要啊？”

        她的视线落在姜瑜微张的上，看得姜瑜脊背都发麻。宁繁微微偏过，温热的气息近，作势就要压下来。

        她被亲得大脑缺氧，水下的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宁繁抵在间的膝盖往上了一下。

        宁繁垂下眼眸，盯着眼前这张嚣张又靡艳的脸。水珠顺着宁繁直的鼻梁落，砸在姜瑜微微开启的红上。

        “唔……”

        姜瑜的挣扎渐渐地弱了下去。

        她看着怀里这个明明冷得牙关打颤，却还在张牙舞爪试探底线的人。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然出了浅淡的笑容。

        黑发淋淋地绞在修长的颈侧，那双杏眼眼尾泛着冻出来的红。她在水下的动作愈发恶劣，膝盖一点点往上，蹭过宁繁的大内侧，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勾引与试探。

        姜瑜的嘴被女鬼在嘴里又又咬，那双杏眼漉漉地睁着，眼尾泛红，像被欺负狠了。

        本能的抗拒盖过了伪装的嚣张，姜瑜慌乱地偏过，险之又险地躲开了宁繁的碰。

        她没有追过去，只是看着姜瑜那副如避蛇蝎又惊魂未定的样子，笑了一声。

        她没有去水下那条作乱的。空出的另一只手从水里抬起，带着凉的水汽，径直扣住了姜瑜的后脑勺。骨节分明的手指强地插进那团透的黑发里，得姜瑜只能仰起脸。

        姜瑜的自尊心被狠狠刺痛。她猛地转过，透的长发贴在侧脸。水珠挂在她的长睫上不安地颤动，那双原本充满挑衅的杏眼，此刻全是气急败坏。

        “姜大小姐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宁繁的声音透着戏谑，“谈什么死？”

        姜瑜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弄得轻了一声。她习惯了宁繁的冷眼旁观，这动作让她原本得意的眼神出现了一丝错愕。

        水下，她那条还在勾引的僵住了。一丝陌生的慌乱爬上心，姜瑜下意识想往后退，可腰上那手臂却不肯放了她。

        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