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又缓慢地原地转了一圈，感觉每一寸肤都像被无形的火燎过。

        褚懿像是被蛊惑，小心翼翼地挪近。

        看着自己引导并打磨的作品，在望的火焰中为她燃烧，为她挣扎，却又因她一句话而强行克制，这种成就感，远比单纯的生理愉悦来得更加强烈和深邃。

        不过几秒，谢知瑾便偏躲开，她睁开眼，眸子里带着戏谑的水光，“连接吻都要我教吗？”

        透过门框，氤氲的水汽和细微动静隐约传到卧室。

        “吻我。”谢知瑾命令，闭上了眼，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被欺负狠了的委屈，叠加易感期的感脆弱，让褚懿的脸色透出不自然的红，连眼尾都染着绯色。

        “比上次干净。”谢知瑾轻描淡写地评价，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比任何骨的嘲讽更让褚懿无地自容，“上来吧。”

        谢知瑾侧过，指尖挑起她一缕发，语气似乎放柔了些：“离那么远什么？”

        褚褚懿的瞬间僵住，停在床边。

        褚懿心如擂鼓，笨拙地凑过去，贴上那两片微凉的。她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轻轻厮磨，像只渴水的小兽，带着全然的依赖和生涩。

        褚懿的耳瞬间红得滴血，连呼都停滞了一瞬。

        她踌躇着走向大床，刚想掀开被子一角快速钻进去，谢知瑾慵懒的声音便响起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双眼睛怯生生地望向床边，带着易感期特有的依赖和未散尽的委屈。

        水珠未干，在她锻炼得愈发紧实畅的肌肉线条上莹莹发亮，手臂肌肉饱满，腹肌块垒分明，双笔直有力。而那依旧高昂，甚至因为这番羞耻的展示而更显激动。

        水声停了。

        距离缩短，能清晰闻到对方上清冽的香气，让她咙发干。

        她闭着眼，任由水冲刷，脑海里却全是谢知瑾的影子，的反应因此更加诚实而煎熬。

        这句话比刚才的审视更让褚懿难堪，易感期的情绪被无限放大，眼圈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看来，学得也不怎么样……”

如雕塑般线条分明的，却上了一张泫然泣的脸。

        但她没有犹豫，指尖微颤着，解开了腰间的系带。纯白浴袍落在地，刚刚沐浴过的毫无遮掩地暴在微凉的空气和谢知瑾审视的目光下。

        她伸手住褚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然后重新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褚懿那在边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地深入教导，尖撬开齿关，引领着、纠缠着，直到褚懿在她怀中化成一滩春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一吻结束，褚懿早已气吁吁，眼神迷离。

        发也已被她仔细干，不再滴水，但仍带着些许的热意，如同她内无法轻易平息的热。

        谢知瑾用指腹过她的角，声音低沉而危险：

        褚懿裹了一件纯白的浴袍，带子系得有些紧，勾勒出悍的腰线。

        谢知瑾欣赏着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底的掌控得到了十足的餍足。

        如同得了特赦，褚懿几乎是踉踉跄跄地爬上床，迅速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只留下一个泛红的肩和漉的发。

        方才被标记过一次而略微平息的易感期，在这番羞耻的刺激下，如同被风助长的火势，更加汹涌地回涌，烧得她四肢百骸都酸无力，本能地想要靠近边清冷气息的来源。

        谢知瑾慵懒地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吻过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褚懿嘴的温热与意。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想象着那由她一手打造的躯在如何承受着折磨，她的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满意的弧度。

        “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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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袍脱了。”谢知瑾支着下颌，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让我看看脏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