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瑩剔透。她失神地望著帳頂，雙手死死抓著楚驚瀾的肩膀，指甲在宗主那名貴的狐裘領口留下凌亂的抓痕。

        那一處的感被反覆、快速地頂弄，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發麻的電。

        楚驚瀾低頭吻住她那張開合呼的，將所有的破碎求饒都堵了回去，同時手上的節奏陡然加快，指尖重重地摳挖進那早已滿溢的窄口。

        「哈……啊……！」

        楚盡歡的雙眼猛然睜大，瞳孔劇烈收縮，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裂。她感覺腹一陣劇烈的痙攣，那種堆積了一整夜，被姊姊強行按捺住的快感，終於像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嘩啦——

        一灼熱的清泉從那處痙攣的深處噴湧而出，瞬間打濕了楚驚瀾的手掌，也洇透了下的錦被。

        楚盡歡的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來，整個人失神地抽搐著，雙無意識地打著顫。那噴湧出的水漬甚至濺到了她自己的腹，在燭光下閃爍著令人羞恥的水光。

        「真美……」

        楚驚瀾緩緩收回手，指尖還掛著晶瑩的黏。她全然不顧自己華貴的衣袖被打濕，反而湊近那早已失神的楚盡歡，溫柔地去她眼角掛著的最後一滴淚水。

        「歡歡，守歲還沒完呢。」她輕聲呢喃，帶著不容拒絕的獨佔。「你看你噴了這麼多，姊姊若是現在停手，你會渴死的吧？」

        楚盡歡張著嘴，只能發出微弱的、如小貓般的息，她甚至連拒絕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由那雙溫柔而殘酷的手，再次探向她那還在痙攣、尚未平復的體。

        漏刻裡的細沙無聲逝，殿外的風雪似乎更大了些，而殿內的溫度卻熾熱得令人窒息。

        楚盡歡癱軟在凌亂的錦被間，那一頭冷棕色的長髮濕漉漉地黏在臉側，襯得她那張憋紅的小臉帶了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第幾次被那如汐般的快感淹沒，只知每當她想要沉入無意識的黑暗時，楚驚瀾總會用最溫柔的動作，再次點燃她體裡的火。

        「姊姊……饒了歡歡……真的……不行了……」

        楚盡歡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眼角的紅暈在幾番搓下，竟透出一種被凌過後的妖異。她那雙修長、常用來組裝密齒輪的手，此時無力地垂在榻邊，指尖還在神經質地打著顫。

        楚驚瀾卻完全沒有停手的打算。

        她褪去了上那件華貴的絳紫長袍，僅餘一件單薄的紅衣，欺壓在妹妹那早已失神的軀體上。她不急於索取，而是細細地、耐心地親吻著楚盡歡每一處痙攣的肌肉，從感的腳踝一路吻到那濕透的頸項。

        「歡歡，守歲最重要的就是不眠。」楚驚瀾的聲音依舊和藹可親，指尖卻殘酷地在那處尚未平復的軟肉上反覆，帶出一陣陣令人羞恥的水聲。

        「若是你睡了，姊姊一整年的運勢，可就要靠你補回來了。」

        「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