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导她，带领她，在陌生的情中起伏。疼痛渐渐被令人战栗的愉悦取代，于幸运生涩的回应，无意识的迎合，呜咽，都成了最烈的助燃剂。周顾之最后一丝理智，在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小猫般带着泣音的呻时，彻底燃烧殆尽。

        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用折磨自己般的耐心，停留在那里，极尽温柔地研磨、适应，等待她紧绷的一点点化，等待那最初的锐痛被陌生的饱胀和逐渐升腾酥麻所取代。他的大手抚过她汗的脊背，开她僵的肌肉。

        是他的于幸运。这个念带着占有意味，悄然生。

        仿佛得到了某种赦令，又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周顾之眼底最后一丝挣扎彻底湮灭。他低下，吻住了她，同时，抚上了那片从未有人及的肌肤。

        这个认知，伴随着那细微的阻力，和他下于幸运瞬间僵直、倒抽一口冷气的反应。

        ……

        他停下了所有向前的动作，深一口气，用尽全自制力，将几乎要溃堤的冲动死死压回。

        她是第一次。

        浪渐渐平息。

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什么后果、什么未来、什么该不该，全都想不到了。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和他眼中那份脆弱与渴望。

        随即涌上的，是一种荒谬的果然如此。是啊，她是于幸运。那个会因为心疼粮食把包子山捐掉，会认真跟他讨论嘉靖炼丹是否真用女经血，会在他胃疼时灌他藿香正气水、觉得他可怜见的于幸运。

        他彻底完了。

        这个事实，像一盆冰水浇在他被药物和望炙烤的灵魂上。带来一阵刺痛，和一种更汹涌，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复杂情绪。

        他着气，撑起手臂，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模糊的光线，努力聚焦视线，看向被他笼罩在下的女孩。

        于幸运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透，没有一丝力气，在凌乱的床上。意识慢慢回笼，陌生的酸，隐秘的胀痛，还有肤上残留的属

        而现在，这张白纸，被他，在这样一种混乱、失控、甚至堪称不堪的情形下，染上了第一笔墨重彩，且是无法除的痕迹。

        在攀至峰的瞬间，他抬起，深深看进她迷蒙失神的眼睛，心底某个角落，轰然塌陷。

        每一个进出都充满克制，随时观察着她的反应，吻不曾间断，落在她的、下颌、锁骨，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他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刻，瞬间停止。

        她真的是第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最终，只是轻轻、轻轻地，点了一下。

        她简单、钝感，甚至有点傻气地固守着自己的小世界和朴素的准则。她没经历过那些复杂的男女游戏，她的感情世界，大概和她的人一样，干净得像张白纸。

        震惊？是有的。在他所的世界，在他这个年纪，遇到一个二十六岁、经历简单的男孩女孩仍是完璧，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尤其，她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闯入他的生活。

        药力仍在血里奔窜，的本能促他继续沉入更极致的欢愉。

        没有假装，没有经验，只有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

        她是于幸运。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怜惜、懊恼、以及更深重责任的情绪，瞬间压过了纯粹的生理望。他发现自己无法再像对待那些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水情缘一样，仅仅遵循本能。

        “放松……幸运，放松……”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乖…交给我……别怕……”

        她紧紧闭着眼，纤长的睫漉漉地黏在一起，剧烈颤抖。小巧的鼻尖泛红，嘴被自己咬得发白，秀气的眉紧紧蹙着，整张脸都写满了不知所措的惊慌。她放在他肩的手，指甲掐进了他的肤。

        直到感觉到她掐在他肩的手，稍稍松了力，紧蹙的眉微微舒展，他才缓慢地开始下一步动作。

        他低下，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吻轻柔地落在她颤抖的眼、鼻尖，最后连在她被咬得失去血色的上，一遍遍安抚，给予温柔的藉。

        他放任自己沉入那灭的浪，动作失了分寸，力加重，吻变得凶狠深入，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入骨血，从此打上独属于他周顾之的烙印。

        他重新吻住她，将压抑到极致的情绪，渡进她的齿间，也烙印进她的最深。

        房间里只剩下逐渐平复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