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渡极其自然地接话，一屁在于幸运旁边的空位坐下，手臂亲昵地搭在她后的椅背上，几乎把她半圈在怀里。他翘起二郎，看向张伟，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下来：“就是你想追我姐？”

        张伟被他这气势和“弟弟”的份弄得有点糊涂，但还是着说：“我、我和于幸运是来相亲的……”

        “相亲？”商渡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眉梢高高挑起。他没松开搂着于幸运的手，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好整以暇地，用那种打量货品般的挑剔目光，将张伟从到脚扫了一遍。“哦？说说看，你什么条件啊？也跟我姐相亲。”

        他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张伟被他看得浑不自在，下意识地直了背，磕磕巴巴地又把自己的条件背了一遍。

        “房子谁的名字？”商渡打断他，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于幸运的一缕发。

        “……我妈的。但贷款是我在还！”张伟急忙补充。

        “哦——”商渡拖长了调子，了然地点，眼神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合着是写你妈名下啊。车呢？全款？”

        “贷、贷款还有一点……”张伟声音小了下去。

        “彩礼十八万八，不买三金，钱拿来理财，你保？”商渡继续问，语气平静。

        “是……是为了增值……”张伟额有点冒汗。

        “生两个，一男一女，你爸妈带？”商渡的笑容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冷。

        “对、对……我爸妈是老师，会教育……”

        “行了。”商渡再次打断他，像是听够了乏味的汇报。他轻轻“啧”了一声，摇摇，看向张伟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怜悯和鄙夷。“兄弟，不是我说你。就你这点斤两——房子是妈的，车是贷的，彩礼要拿去理财，生孩子跟完成任务似的，还指望找个媳妇一起还债当保姆……谁给你的勇气坐在这儿，跟我姐谈条件？”

        他每说一句，张伟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商渡像是终于玩够了这个无聊的游戏，忽然侧过，在于幸运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住她的下巴，当着张伟的面，在她上结结实实响亮地亲了一口！

        “唔！”于幸运瞪大眼，又羞又气。

        张伟“腾”地站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们，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你们不是姐弟吗？！不对啊！我、我记得王阿姨说，于幸运是独生女啊！”

        商渡松开于幸运，了自己的嘴，笑得又坏又漾，看张伟的眼神像看一个不开化的古董：“土不土啊你？”他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像小鞭子抽在张伟的三观上，“谁告诉你姐弟，就一定是亲姐弟了？”

        他搂紧挣扎的于幸运，贴着她耳朵，用不高但足够让张伟听清的气声，一字一顿地说：

        “也可以是……姐姐，和她的好、弟、弟、啊。”

        话音落下，沉默几秒。

        于幸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好弟弟”，还有周围客人偷偷投来的兴奋目光。她感觉脸上像着了火，羞耻感但是….又有点解气。

        商渡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得寸进尺，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了一口气，然后抬起，用一种所有人都能听到甜腻又委屈的声调说：

        “姐～你上怎么有别人的味儿？我不喜欢。说好了今天陪我的，怎么跑来见这种阿猫阿狗？”

        说着，他像是为了彻底覆盖掉什么不存在的“别人的味”，又低，在于幸运敞开的衣领边缘锁骨上方，不轻不重地，出了一个鲜红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