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幸运像被抛上云端又瞬间失重，满是空虚和灭的渴望，她向上追逐，却被他牢牢按住。

        他好像不知餍足，在浴缸里要了她一次，把她抱出来干，放到洗手台上又要了一次。后来发，她迷迷糊糊以为终于可以睡觉了，他又覆了上来。

        温热的水成了另一重温柔的禁锢。在水的浮力下，变得更轻，感官却似乎更锐。他让她转过，面对面跨坐在他腰间，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水随着他的动作漾，腻地冲刷着彼此紧密相连的位，带来陌生而羞耻的刺激。于幸运将脸埋在他肩，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宽阔的背肌，后是冰凉的瓷，前是他的膛和坚实的撞击。意识又一次被撞得七零八落。

        刚才的旖旎、意乱情迷，瞬间消失不见。于幸运心脏狂，一半是因为羞耻，另一半是因为……莫名的心虚和不安。她想解释，可张了张嘴，却发现本不知从何说起。说商渡的？莫名其妙被上的？然后就拿不出来了？

        陆沉舟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于幸运感觉到他在黑暗中，很轻地吻了吻她的肩胛

        “嗯，我在。”他糊地应着，手下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他不再停留于浅尝辄止，而是直接深入，攻城略地。

        “陆……陆沉舟……”她哭着想也没想地回答，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只知重复这个名字，这个此刻主宰她所有感官的人。

        “陆沉舟……是你……陆沉舟……”她哭得语无次，只知顺着他的问题回答，手胡乱地攀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用的动作祈求。

        他却在她快要到达点时，骤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起初是温柔的，甚至带着一种怜惜的克制。但随着律动加快，那温柔渐渐变了质，成了一种温柔的失控，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到咙，每一次抽离都带着濒临崩溃的战栗。于幸运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溺死在他下。可是，紧随而来的怀抱，他落在她鬓角的吻，他压抑的息，又让她觉得，就这样溺死，好像……也很幸福。

        陆沉舟沉默地搓着那块玉，目光沉沉，看不清情绪。良久，就在于幸运快要被这沉默压垮时，他收回了手。

        “看清楚，我是谁？”他抵着她的额，强迫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他脸上。

        “呜……”于幸运闷哼一声，瞬间崩紧。太过了，也太突然了。刚才被撩拨到极致的感，此刻被他直接刺激，她想躲，却被他牢牢禁锢在下。她想求饶，却被他吻的发不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于幸运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每一都又酸又。陆沉舟将她抱进浴室，放进早已放好热水的浴缸。

        “呃……”于幸运仰起脖子，太满了，太深了，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饱胀感伴随着灭的酥麻席卷了她。他进入得很慢，给予她适应的时间，可那缓慢本，就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她完全被他掌控了节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随着他给予的浪，浮浮沉沉。耳边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肉碰撞的粘腻声响，还有她无法抑制的呻。

        “你……你是老房子着火吗……”于幸运累得眼都睁不开，声音哑得快听不见，糊糊地抱怨。

        可洗着洗着，那细致的拭就变了味。他的手指在她感的腰间连，在她耳后、颈侧落下细密的吻。浴缸里的水被搅动，哗啦啦地响。

        他喜欢面对面，喜欢看着她，喜欢让她看着他。不许她闭眼，不许她逃避，要她清清楚楚地看着，是谁在占有她，是谁在带领她沉浮。

        他太了解如何掌控她的。手指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准地碾磨着她最脆弱的那一点。

        他似乎终于满意了，这才重新开始动作，更深入抵进那早已不堪的入口。

        他没有再看那块玉，也没有再看她。而是重新低下，吻住她的。但这个吻，和之前不同，不再是循序渐进的探索，而是带点狠戾的惩罚力。

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那块小玉上，有点用力的搓。指尖过的肤，激得于幸运一颤，那块玉也被他得微微发。

        “陆……”于幸运想抗议，声音却得不像话。

        “我是谁？”他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

        温热的水包裹住酸的，舒服得她喟叹一声。陆沉舟也跨了进来，空间顿时变得有些拥挤。他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拿起巾，沾了水，开始帮她清洗。动作细致，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再到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