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回沙发背，没有再追问，只是嘴角那抹笑意      加深了些，眼神飘向窗外明媚的阳光，显得有些悠远。过了一会儿，她才幽幽地、像是自言自语般叹：“也是……他那样的男人，想要对一个人好，或者……想要让一个人舒服，大概总有他的办法。”

        王明宇最近似乎格外忙碌，来的次数和时间都被压缩了。即使来了，也多是看看王默，询问一下基本情况，很少有多余的停留或交谈。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西装依旧括，举止依旧沉稳，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丝毫未减。

        以前，我看她，是看前妻，是看一个知晓我全秘密的、让我愧疚又依赖的“姐姐”。可现在，我看着她弯腰时衬衫领口出的一截白皙的后颈，看着她抬手整理发时袖口落出的纤细      手腕，看着她低逗弄王默时垂落的、柔的发丝和温柔的侧脸……我的心里，会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些画面。

        他在我面前站定，低看着我。他的影子完全      笼罩了我。我能看清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的胡茬，和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幽光。

        我洗完澡出来，上穿着丝质的睡裙，外面罩了件同款的睡袍，发半着披在肩。看到他在，我脚步      顿了一下。

        就在这时，王默在婴儿房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大概是快要醒了。这声音像一赦令，让我猛地      回过神，几乎是慌乱地站起，丢下一句“我去看看默默”，就脚步虚浮地逃向了婴儿房。

        这些念像毒藤一样疯长，缠绕着我的思绪。我为自己竟会产生这样的联想而感到深深的羞耻和罪恶，可它们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尤其是在深夜，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听着王默均匀的呼声，因为长时间没有亲密接而隐隐泛起空虚的渴求时。

        背对着客厅，我靠在婴儿房冰凉的门板上，大口地着气，心脏还在腔里疯狂地擂鼓。我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指尖冰凉。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扯松了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出一小片      古铜色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然后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而她，会是怎样的表情？是像曾经作为我妻子时那样，带着点羞涩的顺从？还是会出我不曾见过的、别的模样？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和脸红，眸光暗了暗。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我的耳廓，慢慢      到我的下颌，轻轻      抬起我的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尖，撩开我颊边一缕漉漉的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微凉，碰到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很好，喝了就睡了，很乖。”我仰看着他，呼有些不稳。

        他低沉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刚洗完。”我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      攥紧了睡袍的腰带。

真实的连接？

        这个动作，让我瞬间想起了苏晴那天下午的调侃，脸颊更了。

        一些……不堪的、禁忌的画面。

        我的沉默，在苏晴那里，大概就等于默认了。

        他高大的、充满压迫感的躯，将她笼罩……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投入我心湖，激起更大的涟漪。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感慨？还是……她也曾领略过？这个念像毒蛇一样倏地钻进我的脑子，让我浑      一冷，可紧接着，那冰冷的毒仿佛又燃烧起来，变成一种的、难以启齿的好奇和……比较？

        “还没睡？”他听到声音，转过，目光落在我上。那目光沉静，却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我漉漉的发，到睡袍      微敞的领口，再往下，掠过      睡裙下隐约的曲线，最后回到我的脸上。

        她依然每周来两三次，帮忙，陪伴，给出实用的建议。她穿着简约而质地良好的衣服，米白的针织衫，浅蓝的衬衫裙，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生过两个孩子，她的材并不像少女般纤细，却有一种成熟女特有的圆与柔和，腰肢依然纤细，的曲线饱满而自然，行动间带着一种舒缓的、居家的韵致。她的肤保养得很好，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眼角有细细的笑纹，不显老态，反而添了风韵。

        这天晚上，他又来了，比平时稍晚一些。王默已经睡了。育婴师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偌大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而昧。

        苏晴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表面上涟漪终会散去，可底下被搅动的泥沙，却再也无法平静。

        “默默今天怎么样？”他问，声音比平时低哑一些。

        王明宇强壮的、带着薄茧的大手，抚过她那截白皙的后颈。

        他嗯了一声，朝我走过来。随着他的靠近，一混合着淡淡酒气、须后水清冽味和他上独特的、强势的男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心不由自主地加速。

        那天之后，我发现自己看苏晴的眼光，有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