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点初期运营的钱就行。我……我可以先市场调研，慢慢来……”我其实心里有个大概数字，但不敢说太高。

        “20万。”王明宇打断我，报出一个数字。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先给你20万启动。办公室我让人帮你找，就在我公司附近那栋写字楼，租金算我的。客……”他顿了顿，手指又习惯地敲了敲膝盖，“几个项目，我会介绍给你。能不能留住，看你自己的本事。”

        20万！他还包办公室租金！还介绍客！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我！那狂喜是如此真实、如此猛烈，冲垮了刚才所有的紧张、试探和表演！真的开心啊啊啊啊啊！心里有个小人在尖叫狂舞，那是林涛的分――那个曾经在职场打拼、却因行业不景气和个人能力瓶颈而郁郁不得志的林涛，此刻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启动资金和资源渠！也是林晚的分――那个依附于人、渴望证明自己价值的年轻女人，此刻得到了金主的实质肯定！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那声憋了许久的、带着极致甜蜜和讨好的呼唤，冲口而出――

        “老公！”

        我声音又甜又糯，拖着长长的嗔尾音，更是像没了骨一样，整个扑进了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坚实的颈窝里，贪婪地呼着他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半高尾蹭着他的下巴，少女感的脸在他肤上磨蹭，隔着薄薄的羊绒衫和衬衫紧紧压在他膛上，能感觉到他结实肌肉的度和温。腰肢被他自然而然搂住，他的大手正好扣在我后腰凹陷，指尖几乎要碰到的弧线起点。大长也顺势蜷起，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上。

        “谢谢老公！老公你最好了！你最疼我了！”我语无次地嘟囔着，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欢欣和依赖，美甲闪闪的手指在他后背无意识地抓挠着，小高跟的鞋尖在空中快乐地轻轻踢踏。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又往上缩了一截，大后侧大片的肌肤暴在微凉的车厢空气里，但紧贴着他的分却是一片温热。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车窗外，苏晴正从不远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鞋盒，显然刚买完东西。她看到了车里这一幕――看到我像只撒的猫咪一样缠在王明宇上，亲昵地叫着“老公”。

        那一瞬间，我心里划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尴尬――毕竟苏晴是我法律上的前妻，我们一起生活了几年，生育了两个孩子。有歉疚――我知她为了孩子，为了在这个扭曲的三角关系里找到立足之地，付出了多少隐忍。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宣示意味的痛快。

        当着苏晴的面，这个我曾作为丈夫与之共同生活、生育子女的女人，如今我却以“林晚”的份，对着我们共同的男人（虽然是前夫/金主）如此亲密地呼唤“老公”，并得到了他实质的、大额的“爱”馈赠。

        这扭曲的关系，此刻因为这声“老公”和20万的承诺，达到了某种荒谬又真实的高。

        王明宇显然对我的投怀送抱和这声“老公”很受用。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刚才真实了些，带着男人被取悦后的慵懒和满足。他结实的手臂收紧，把我更牢地圈在怀里，大手甚至在我腰连接安抚地拍了拍――那动作带着明显的暗示，掌心热度透过裙料烙在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