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的探照灯，飘向我说话时开合的红，飘向我因为动作而微微颤动的、V领衬衫边缘若隐若现的肌肤，或者，长久地停留在我交叠放置、丝袜包裹下显得光细腻的小上。当我需要站起，走到挂在墙边的白板前，画出示意图来更清晰地解释某个结构优化节点时，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后那目光如同实质般，紧紧追随着我的腰肢摆动的弧度，和我包裹在一步裙下、随着步伐微微起伏的曲线。当我用清晰的逻辑和专业的术语讲解成本构成和风险点时，他频频点，附和着“对对对”、“有理”，但紧接着问出的问题，却常常略显外行，或者干脆重复我刚刚解释过的内容，明显心不在焉。

        然而，出乎我自己意料的是，我并没有感到真正被冒犯的愤怒，或者工作被打扰的烦躁。相反，在这种公开的、正当的、以“工作”为名的职场环境里，这种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赤地、带着望色彩地凝视的感觉，竟然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不适与刺激的复杂验。我知我今天的状态很好，很“漂亮”。165cm的高在女中算是中等偏上，45公斤的重让这保持着少女般的轻盈和纤细，但该有曲线的地方，却又发育得恰到好，丰腴饱满。半高的尾发型既凸显了年轻活力，又不会显得过于随意，恰到好地中和了西装套裙带来的严肃感。这张属于“林晚”的脸，无需过多妆艳抹，本的底子就足够清秀姣好，稍加修饰便足够引人注目。脖颈修长，肩颈线条优美，昨晚留下的那些激烈印记，此刻已被粉底和巧妙的丝巾（虽然室内温度偏高，但我还是在颈间系了一条极细的米白色真丝丝巾）遮掩得几乎不着痕迹。西装套裙的剪裁将型衬托得更加翘饱满，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一步裙恰到好地包裹并凸显出圆翘的弧线，被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的双，笔直修长，线条畅。心修饰过的指甲在翻动文件时偶尔闪烁微光，上洒的香水是清淡的柑橘调混合白麝香，若有若无。还有脚上这双中跟尖鞋，不仅拉长了视觉线条，走起路来清脆的声响也仿佛带着某种韵律和自信。

        作为一个曾经37岁、高普通、相貌平平、材开始微微发福、走在人群里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林涛，我太清楚这种“被瞩目”、“被凝视”的感觉是多么稀缺、多么令人渴望又多么遥不可及。而现在，我拥有了它，如此轻而易举，甚至无需刻意争取。没有需要嫉妒的“情敌”，因为我自己，此刻就是最耀眼的存在，最美丽的“武”。我迷恋这种通过自外貌和气质就能轻易引目光、甚至影响他人注意力的“掌控感”；我享受这种无需大声疾呼、仅仅存在就能成为焦点的“存在感”；我更深爱着这年轻、鲜活、充满了无限可能和诱惑力的女。它不再是一个负担或羞耻的来源，而是我最强大的资本，最迷人的勋章。

        “……所以，基于以上分析，如果采用这种新型的绿色环保建材，虽然材料本的单价会比传统材料高出大约百分之十五，但综合考虑它带来的施工周期显著缩短、人工成本相应降低，以及后期近乎为零的维护成本和可能带来的能耗节约，从项目全生命周期的角度来看，这无疑是更经济、也更符合未来趋势的选择。”      我结束了最后一分心建议的讲解，双手交叠放在文件夹上，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专业的、充满说服力的微笑，目光清澈地看向对面显然又有些走神的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