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掌心的纹理和力。那只手，顺着我小肚畅的曲线，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骨悚然的耐心，向上移动。

        “啊――！”      我短促地惊一声，声音破碎而尖锐，像被烙铁到般猛地剧烈一颤，想要躲开，想要踢开那只手。但几乎是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不是暴地，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按住了我因为试图躲闪而微微抬起的肩膀，将我重新固定回沙发靠背和他之间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别怕。”      他低声说，靠得更近了。温热的、带着淡淡酒气和茶香的呼，直接在我的耳廓、颈侧那片感的肤上，激起一阵混合着战栗和厌恶的鸡疙瘩。“王明宇都跟我说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字字如冰锥，刺入我的耳，“你是个很懂事的姑娘。聪明，识大，知什么对自己才是最好的，也知……该怎么选择。”

        王明宇……都跟他说了？说了什么？是说“林晚”这个份背后的离奇真相？是说我和他之间那复杂扭曲的关系？还是仅仅是指，我是一个“可以交易”、“懂得利用自优势换取利益”的“聪明女人”？巨大的困惑，混合着被最信赖（或许谈不上信赖，但至少是联结最深）的人无情出卖、当作谈资和筹码的尖锐刺痛感，瞬间冲垮了残存的理智堤坝，让我的眼眶猛地发热，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他那只在我上游移的手，已经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大更靠上的位置，在那里暧昧地、充满暗示地连徘徊，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试探地碰到了西装裙紧绷的边缘。另一只按着我肩膀的手，松开了些许，转而轻轻住了我的下巴，用了点力，迫使我不得不抬起那张写满了慌乱、屈辱和醉意的脸，正面对上他。

        包厢刻意调暗的色灯光下，他的脸离我很近，很近。没有了电视新闻里那种严肃刻板的滤镜，近距离看，他的五官确实算得上端正，甚至称得上英俊，鼻梁直，嘴的弧度带着成年男特有的坚毅。只是眼角那些细细的、因常年思虑和岁月积淀而生的纹路，以及那双此刻正牢牢锁住我的、深邃眼眸里沉淀的、远超他年龄的城府与掌控，清晰地昭示着他的真实年纪和阅历。此刻，这双总是平静无波、透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眼睛里，先前压抑的火已经彻底点燃，熊熊燃烧着，带着灼人的热度，毫不掩饰地烙在我的脸上、我的眼睛里、我干燥微张的嘴上。

        “年轻真好啊……”      他像是喟叹，又像是赞美，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品鉴珍玩般的满意。着我下巴的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狎昵意味地，摩挲着我的下，那里因为酒意、紧张和干燥，起了一点细微的屑，在他的摩挲下传来微微的刺痛感。“肤得能掐出水，眼睛亮得像星星……林晚，是吧？名字也好听，人如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