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直接回答“会”或“不会”，但这个评价，已经是一种隐晦的肯定和……承诺？至少，他没有否定我的“价值”。

        “那……王总那边……”      我犹豫着，还是提起了王明宇。我知这很冒险，可能会破坏此刻的气氛，但我必须弄清楚他们之间的“默契”到了何种程度，我又该如何自。

        “明宇那边，你不用心。”      田书记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能听出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既然带你来，自然明白规矩。你只需要……好你该的，像今晚这样。”

        “规矩”……“该的”……这些词像冰冷的石，砸在我刚刚因一丝虚假温存而有些柔的心上。但我很快将那点不适压了下去。这就是游戏规则，我早已在其中。他承认了我的“表现”，并暗示了这种关系可以继续，只要我继续“好”。这对我来说，已经算是某种“成功”了。

        “嗯……我知了。”      我低声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的乖巧和顺从。然后，我再次抬起，这次，主动凑近他的脸颊，在他线条刚毅的下颌上，飞快地、如同小鸟啄食般，轻轻吻了一下。吻完，立刻又像害羞似的低下，缩回他怀里，手指却更紧地抓住了他手臂的肌肉。

        这是一个心计算的举动――示好，撒，展现依赖，同时又保持了一点“怯生生”的姿态，不至于过于主动惹厌。我需要巩固这种刚刚建立的、脆弱而扭曲的“联系”。

        田书记似乎对我的主动献吻有些意外，但显然并不反感。他侧过，看了我一眼，然后，也低下，在我光洁的额上，回吻了一下。这个吻很轻，很短暂，甚至称不上有多少情，更像是一种……对“乖巧物”的奖赏。

        “睡吧。”      他说，手臂将我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关掉了床那盏唯一的灯。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透过没拉严的窗帘隙，在地毯和天花板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微弱的光斑。

        我躺在他怀里，依旧疲惫不堪，但脑子却异常清醒。内，他的还在缓缓出，带来持续的、黏腻的感，像一种无声的提醒。上，裙子凌乱不堪，丝袜早已不知去向，肌肤上布满了或深或浅的吻痕和指印。发汗地贴在脸侧和颈后。我就像一件被使用过后、随意丢弃在主人边的、残破却尚算致的玩。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的感觉复杂到了极点――高后的虚脱，被填满又空虚的异样感，肌肤相贴的温热，以及那无不在的、属于另一个强势男的气息和存在感。心理上，屈辱、自厌、麻木、一丝可悲的“任务完成”般的轻松、对未来的茫然、以及那隐秘的、攀附上权力后扭曲的兴奋与快意……所有这些情绪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混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晦暗难明的、连自己都无法清晰辨别的颜色。

        田书记的呼很快变得均匀绵长，似乎已经入睡。他的手臂依旧沉重地搭在我腰间，带着独占的意味。

        我却久久无法入睡。

        我知，天一亮，这一切都会改变。他会变回那个威严的田书记，而我，是那个需要小心应对、维系这段危险关系的“林晚”。王明宇会知今晚发生的一切吗？他会怎么想？苏晴如果知……不，她不能知。

        还有我自己的……这变得越来越感、越来越渴望爱、也越来越习惯在不同男人下承欢的年轻女的。作为林涛的灵魂，时而冷眼旁观，时而被这的感受彻底淹没。这种分裂感，在每次激烈事之后，尤其强烈。

        我轻轻地、极其小心地，在田书记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想要让间那不断出的黏腻感稍微好受一些。动作惊动了他，他在睡梦中糊地“嗯”了一声，手臂收紧，将我更牢地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