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说，“但怕没有用。”

        然后她笑了。不是以前那种似笑非笑的笑，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疲惫的笑。

        墨临渊没有说话。

        “呵。”她轻笑一声，伸出手，点了点他的口。

        他没有回。

        没有人回答。

        墨临渊站在原地，看着那面空的墙。

        “你怕吗？”

        说到这里，青羽转过去，不让墨临渊看到她的表情。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虽然像她这么强大的存在不是他这种连“高级玩家”都不是的人该关心的，但他就是忍不住问。

        “和我扯上关系，倒是你，该小心一些才是。”

        “不知者无畏啊，墨神。”

        她笑了。

        “那就走吧。”

        “下一个副本。”他说，“他们或许会在那里动手。”

        她转过，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和那双总是笑着的眼睛，在黑暗中对视。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街对面那个抽烟的人还在，天台上那两个人影也还在。她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一群不知死活的小虫子。

        笑得眼睛弯起来，像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样。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消失在黑暗中。

        “我其实……早就被追杀过了。”她说，“十年前被追过，五年前被追过。已经习惯了。”

        墨临渊关掉手机，拿起背包，走向门口。

        墨临渊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她边。

        **【即将进入副本：惊魂大酒店――七日生还游戏】**

        有人在里面问：“她到底是什么？”

        此刻他才看清她的表情。他总有种错觉，她在用一种几乎可以形容为“慈爱”或“溺”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天真的孩童。但下一瞬，熟悉的狡黠盈盈笑意又如水般覆盖上来。

找的……”他嗓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偏执，“我也绝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

        “但他们从来没开过这么高的价。”她说，“直升百强，SSS级武。你猜，有多少人会来找我？”

        墨临渊看着她。

        墨临渊坐起来，看着她。

        她顿了顿。

        就在下一瞬间，虚空中响起了只有墨临渊能听见的系统提示音，冰冷且机械：

        她沉默了一会儿。

        他拿出手机，打开论坛。首页全是关于通缉令的帖子，铺天盖地，像一场狂欢。他翻到最底下，找到那个已经被淹没的、关于“观众小姐”的旧帖。

        “乖孩子。”

        “我不怕。”

        青羽歪着看他。

        青羽发出一声轻灵且恶劣的笑。她那冰冷的指尖点了点他的，顺势入他的口中。动作充满了亵渎与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