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托住他的下巴，俯咬住他的。

        他没说话，说不定是在确认，这只是偶然，还是真有这样大胆的女人。

        他坐下后，两人那么大的高差不再存在，反而能够平视，或者说，她甚至能微微俯视他，那么点高高在上的意味。

        夜风很凉。

        不待男人回神，她就退后半步，手指却还在他脸上停留，问他，以一种由上向下的视角，那被酒染红的眼周都表示着她不正常的神状态。

        还拿着一手指去慢慢摩挲他的角。

        回答的特别无情，就跟着这世界只存在他，和他认识的人一样，别人都半点接近不了他的。

        说完就想回酒吧。

        然后他口吻特别轻淡的说：“……有这样的事吗，那我大概是记得的。”

        “那就和我在一起吧，你没有女朋友，我知的。”

        王姝心里冷笑了一声。

        她觉得这小男人有点把戏。

        朋友们问他去了哪儿，怎么这么久，他一句话没说，只是端起水杯，连着灌了好几杯白水。

        王姝倒是近了一步，像矮山那次一样，他站着不动，她主动靠近。

        又一次特别打直球，尽听着跟追踪狂魔似的，但这并不是她主动的，王姝也算是豁出去了。

        毕竟老早的时候，就能感受到他上那子本藏不住的疏离感。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似乎完完全全是被眼前人的行为吓到了，他猛地一个起，香烟都被震慑到掉在地上，那点漫不经心的懒散味儿一下子消去了。

        “我们见过，见过很多次了，在矮山，餐厅，画廊，街边，商场，还有今天的酒吧，你没见过我吗？”

        “我认识你？”

        江慈不紧不慢地了口烟，烟雾吐出在两人的旁，顺着夜间的冷风飘向远，他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纠结，好似认识她，好似本忘了他的存在。

        他的很，应该有常年涂膏的习惯，柔不干燥，尝起来也算有滋有味。

        不能再喝酒了。

        他喝了酒，加之夜色深重，看不清彼此，似乎没有认出这个女人和他牵扯颇深，两人在矮山上那次初遇之后，就多次在命运的安排下相逢。

        江慈立刻退开，像个被到角落的良家男人。

        他在心里想。

        磨磨唧唧的。

        严格说来，那甚至算不上吻，因为两人都没有张，她只是咬了他的一口。

        江慈走在前面，他形很高，穿着，一子低迷的亚文化气息，但步态却很稳，迈步时腰发力，那种看似松散，实则自持的姿态，让王姝的心一点一点被勾着。

        可那一下咬，却让他浑发麻。

        “你有女朋友了吗？”

        两人离得很近。她甚至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气味，不是香水，而是从衣料和温里散发出的，很让人舒服的味。

会儿就回。

        王姝笑了一下：“还要想吗，我觉得你也喜欢我的，你的嘴巴刚才，似乎在挽留我。”

        走到一石雕前，他像是察觉到有人跟着，停下脚步，将嘴里的烟拿在手里，回过打量这个胆子不小的跟踪狂。

        矮山上的歉意，和画廊里的温和的形象，就这样在王姝的心里被打破了，但她丝毫不急躁，她早已有预料，这男人是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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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王姝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举动，她在之后反省，觉得当时是被酒控制了肢，那不是她正常情况下会出的行为。

        王姝也不知自己是哪断了，她特别直接的就问了，反正特古怪，她少见的这样直接。

        那个吻却怎么也散不掉。

        对方无意的举动倒是缓和了她心中因为冷漠而导致的不自在。

        “你，你，你……”

        怎么能这样呢。

        江慈明显一愣，没想到这女人真是来找他的，他形过分高，站在那里，下意识眯着眼，才能透过街边的灯光看清她的存在。

        走出几步，又像是觉得把一个喝醉的疯女人丢在大街上不合适，干脆把她带回去，交给服务员，让人把她送回朋友边。

        然后跟了上去。

        她甚至又往前凑了凑。

        喝酒，真的会喝出幻觉来。

        不深，只一下。

        回到座位上，晚风醒了他的脑子。

        他说得很快：“我有喜欢的人了，也和她发生关系了，我不想要和你在一起。”

        他坐在街边的石景观上，继续闷着抽烟，明艳的桃花眼微微垂着，一副王姝可有可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