苾儿的脸更红了。她低下，想躲开他的目光，可他不让。他抬起手，轻轻住她的下巴，迫她看着自己。

        “苾儿，”他低声说，“你真好看。”

        “不。”苾儿摇摇，“我要。”

        苾儿试着动了一下。那一下，两个人同时了一口气。那感觉太强烈了，她忍不住又动了一下，再一下。慢慢的，她找到了节奏，上上下下，一起一伏。

        两个人抱在一起，着气。

        那一声脆响，在屋里炸开。楚潇然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来。他没有躲，也没

        殷夜歌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楚潇然的额角渗出细汗。那温热的小紧紧裹着他，像要把他进去。他咬着牙，忍着那要把他疯的快感，不敢动。

        进去一半的时候，她停住了。疼，那种撕裂般的疼又来了。她的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潇然抱着她，一下一下往上着。每一下都在最深，每一下都让苾儿的子颤抖一下。她的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得像一汪春水，化在他怀里。

        “苾儿，”他的声音沙哑，“你动一动。”

        “叔叔……叔叔……”她只会叫这两个字，叫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两个人同时一惊，苾儿下意识地往楚潇然怀里缩。楚潇然把她护在怀里，抬起，对上那双烈得吓人的眼睛。

        楚潇然坐起来，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上。这个姿势进去得更深了，苾儿的子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尖叫。

        苾儿点点，慢慢往下坐。

烛光下泛着水光。

        那东西一点一点撑开她，那种感觉又胀又奇怪。她咬着，忍着那说不清的酸胀感，一点一点往下坐。

        “叔叔……我不行了……不行了……”

        楚潇然看着她，心疼得厉害。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叔叔，”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好累呀，可是也好舒服啊，我们以后还这样好不好？”

        苾儿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她继续动着，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那种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像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

        “疼就不了。”

        楚潇然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着她，把那东西抵在最深，一一的热涌而出，尽数洒在她里。

        那东西整没入，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苾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她没叫停，只是着气，感受着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楚潇然的手握着她的腰，帮她稳住子。他的目光落在她上，看着她前那两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柔，看着那两点嫣红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

        他不知自己在气什么，可他忍不住。那火从心里烧上来，烧得他浑发抖。

        楚潇然看着她，心里满是柔情。他正要说话——

        他看着床上那两个人，看着他们赤的子，看着他们下那一摊狼藉，看着苾儿脸上还没来得及褪去的红——他的脑子像是炸开了。

        “看着我。”他说，“我想看着你。”

        过了很久，苾儿才缓过来。她抬起，看着楚潇然，眼睛亮晶晶的。

        楚潇然没停。他抱着她，加快了动作。她的子越来越，声音越来越媚，终于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紧紧的绞住他的那东西。

        门被一脚踹开了。

        她深一口气，一狠心，坐了下去。

        他大步走过去，扬起手，狠狠扇了楚潇然一巴掌。

        “慢慢坐下来。”他说，“受不了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