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她，看着她那双着泪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小心翼翼的脸，看着她那副明明害怕却不敢反抗的样子——

        “怕什么？”他说，“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愿意把自己给他吗？”

        “想什么？”殷夜歌打断她，“想让我像楚潇然那样疼你？想让我把你抱在怀里，说喜欢你？”

        殷夜歌低下，看着她。暮光里，她的脸半明半暗，可那双眼睛里的恐惧，他看得清清楚楚。

        疼。又疼了。他把那点疼压下去，低下，继续吻她。

        他的手终于探到她间，那里已经很了。他的手指拨开蚌壳，探入深。

        “你……你轻一点好不好？”

        殷夜歌把她抱起来，放到榻上。

        她只是想和他说说话，只是想让他别再生气，只是想靠近他一点点。她没想过要这样，没想过他会这样对她。

        苾儿的子抖得更厉害了。

        殷夜歌的手指停住了。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皱起的眉，看着她咬着的嘴，心里那翻涌的东西更强烈了。

        苾儿站在那里，浑发抖。她想跑，想躲，想喊叔叔来救她。可她的不听使唤，她的嘴也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看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那一下进得很深，深到苾儿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疼。那种撕裂般的疼，比她第一次还要疼。她想叫，可他的堵着她的嘴，她叫不出来。她只能呜咽着，眼泪汹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她不是他的孩子吗？

        殷夜歌的手落在她脸上，轻轻去她眼角的泪。那动作很轻，轻得很是温柔，可他的眼睛还是冷的。

        “那是什么？”

        那恐惧让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然后，他进去了。

        苾儿摇摇，哭得说不出话来。

        “疼？”他问。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冷得刺骨。

        “不……不是……”

        这一次的吻轻了些，可还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的手在她上游走，抚过她的颈侧，抚过她的锁骨，抚过她的前，抚过她的腰侧。

        “我……我只是想……”

        苾儿被他吻得不过气来。她想推他，可他的手箍着她的腰，她推不动。她想躲开，可他的紧紧贴着她的，她躲不开。

        “还是说，”他的声音低低的，“只愿意给楚潇然，不愿意给我？”

        “怕？”

        他的很凉，凉得像玉。可那凉里，又透着一种灼人的热度。他的肌肤贴着她的，从口到小腹，每一寸都贴得严严实实，好像从他上掉下来的骨肉，终于和他合为一了。

        许久后，他才放开她。她大口着气，眼泪得更凶了。

好听。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

        苾儿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委屈。

        苾儿闷哼了一声。

        他的动作很轻，可那轻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苾儿躺在榻上，看着他脱去自己的衣袍。暮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他上，照出他瘦的腰，白皙的肌肤，还有，那已经起来的东西。

        他抽出手，把自己抵在那里。那东西又热又，贴着她的入口，轻轻蹭着。苾儿的子抖得更厉害了，她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殷夜歌俯下，压在她上。

        那不是一个吻，是掠夺。他的覆在她上，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他的在她嘴里搅动，过她的牙齿，过她的上颚，和她的纠缠在一起。

        她想问，可问不出来。她只能哭，无声地哭。

        他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只是低下，吻住了她的。

        他的咙动了动。

        可他没停。

        他低下，吻住她。

        苾儿的眼泪掉下来。

        每到一，苾儿的子就颤一下。

        她忽然开口，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

        苾儿点点。

        殷夜歌看着她哭，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她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盛满的恐惧和委屈，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殷夜歌看着她，看着她满脸的泪，看着她那双满是恐惧的眼睛，忽然开口：

        苾儿拼命摇。

        苾儿点点。

        殷夜歌的动作顿了顿。

        苾儿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那东西比叔叔的还大些，翘着，她心里害怕极了。

        他把她的亵也扯下来。她完全赤地站在他面前，在暮光里，像一个初生的婴儿。

        “好啊。我疼你。”

        殷夜歌的手往下移，落在她前。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一点嫣红，那感让苾儿的子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