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发紧。

        他把自己抵在她间，那个的地方，他推进去。她闷哼一声，眉皱了皱。还是疼，可没有那么疼了。她攀着他的肩膀，任他在她里进出，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下探，探到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她摸到了他的那东西，的，在她里进进出出。可她也摸到了那另一——那藏着秘密的地方，就在那东西下面，的，的。

        “摸到了？”他的声音沙哑。

        苾儿点点。她的脸红了，手却没有缩回去。她继续摸着，摸那在她里的东西，也摸那藏着秘密的隙。

        “爹……你这里……”她的声音有些抖，“和我的一样。”

        殷夜歌的呼重了。他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撞得很深，深到她整个人都在颤。她手里还摸着那里，感觉到那隙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像是在呼。

        他的呻声从齿里逸出来，低低的，压抑的。苾儿听见那声音，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那是爹的声音，是她从来没听过的声音。那声音让她兴奋，让她心加快，让她不自觉的把手指插入那里。

        殷夜歌忽然睁开眼，看着她，他一把拿掉了她还在作乱的小手。

        “我看你是还被干的不够，竟然还有闲情去多余的事。”他冷冷开口，“怎么，是爹爹没能满足你吗？”

        暮色里，她的脸绯红，眼睛亮得惊人，嘴微微张着，出一点贝齿。她的子在暮光里起伏着，像一尾游动的鱼。

        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吻住她，同时加快了下的速度。苾儿的呜咽声全被那个吻吞没，那个吻很深，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的手抚过她的后背，抚过她的腰侧，最后落在她上。

        殷夜歌着少女的肉，一边吻，一边弄她。苾儿将手臂环在他的颈上，在他的冲击下四漾。

        “啊……爹，爹……我快不行了……”

        殷夜歌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的加快了速度。少女的花似乎有着什么魔力，勾得他的肉直升不降。他不断的进出那个地方，动作越来越快，发出啪啪的声响，带出浑浊的。不知为何，他就是停不下来，好像苾儿的那个地方生来就是给他干的。

        是的，苾儿生来就应该被他干。她是他生的，是他的骨肉，是他的血亲，被他干，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么想着，他心底对楚潇然的怨恨消散了许多。甚至，他还得感激他。感激他没有真的听他的话，把苾儿扔掉，而是偷偷把她养大。还好，苾儿还在他边，他的孩子在他边。